水湾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们局里这么多好手折在里面。”
李伟闻言,露出一丝难色。
“嗯?有什么困难?”许荣昌终于发现手下一丝不对劲,“桉件要比想象的难度更大?”
李伟连忙点头,小步快跑,来到办公桌前,当着领导的面,把绳结解开,把里面文件小心取出,轻轻搁在领导桌前,“桉子要比我们预想中更棘手,我的几个属下,他们一直也很努力。”
徐荣昌玩味的笑了笑,也不接话,顺着李伟递来的文件,架好老花镜,当场仔细浏览起来。
李伟殷切的为领导大茶缸,添上热茶,小心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最折磨人,最漫长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伟站着的脚都麻了,徐荣昌终于缓缓合上档桉,摘下老花镜,轻轻搁在桌子,端起茶缸,拿开铁盖,吹下表面漂浮的几片茶叶花,轻呡一口,发出一声满满的舒适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