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只是狼狈闪躲,还结着复杂的手印不由嗤笑:“中二病!”
然后刹那间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季南嘉根本没有迎战季沛之,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绕过季沛之将赋予灵力的小手枪对准了躲在培养缸后面的他,而培养缸的坚韧给了他莫大的自信,加上季南嘉身上的能量波动实在轻微,令他不以为然。
巨大的培养缸碎片散落一地,阴沉的男人倒地后他瞪大的双眼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而他一死,季沛之就像断了开关没有支撑的机器一样垂眸倒下。
季南嘉连忙扶着他一同跌坐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屋内,顾不得被碎片划伤,取出灵泉喂了一大口给季尧山,以往在水壶里的都是一滴灵泉兑了大半的水,季南嘉只能期盼跟当初她一样,季尧山能排除体内被这些人输入的各种药剂,恢复正常。
邓泽颂和席景贤一身血进了门就看见季南嘉紧紧搂住地上的季尧山:“你没事吧?”
“我没事。”季南嘉摇了摇头,费力的抱着季沛之,想将他扶起来。
“我来!”邓泽颂二话不说就把人背在身上。
席景贤看着即便面容上青乌一片反而更添魅力的男人,又见季南嘉满面担忧不由心下不快:“这个人谁啊?你和他什么关系?”
季南嘉本就担忧季尧山的状况,加之席景贤这种理所当然的质问令她腻歪,便没好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席景贤顿时脸一沉,转身就走。
邓泽颂无奈道:“他也是关心你,再者这个人这个样子和外面的那群杀我们的人一样,队里也得有个交代,干嘛跟他置气呢?”
季南嘉也知道,只是觉得席景贤这个人阴晴不定的,时不时犯病,“我之前跟你说过,来B市主要就是为了找我父亲。”
邓泽颂即便是大概扫了一眼,也看见了身上这个男人的面容,看起来大不了他们多少,这样年轻俊美的爹?
又看了一眼即便穿着厚重的棉服长途奔波也不折损丝毫颜色的季南嘉,心道也不是不可能,就是父女二人相似度太少了,估计季南嘉随妈。
这场战斗最终还是以人多枪多呈压倒式胜利,而在搜救其他被困的人员时查询发现,这群人是离基地不远的一个地下监狱里的犯人,领头就是监狱里的头儿,末日爆发后狱警大部分被感染,这人就带领其他犯人占领了监狱。
随着食物减少,他又觉醒了异能,便带领着其他觉醒异能甘于臣服他的人一路逃了出来,越临近冬日这边能吃的东西就越少,丧尸也多,这群人就占领了离基地不远的这个山坳,此地易守难攻,若非他们里应外合,只怕也得折在这里。
更何况后山一处山坳堆满的骨头,白雪都无法将这累累骸骨覆盖,可想而知来往的行人大多都进了他们腹中,众人都觉不寒而栗。
“这群畜生,孩子都不放过。”有人不忍的转过头,看着沉默埋骨的人大家心里都觉得格外悲愤,末日已经将人类生存空间压缩的不能再小了,在众人都奋力生存的时候,还有这群跟畜生一样的人啃食同类的血肉喂养自己。
席景贤捏了一把雪将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仰头闭上了眼睛,心里的嗜杀的欲望才平息下来。
季南嘉在木屋里守着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幸亏地下实验室里还有丧尸和其他需要被处理的东西,要把他们摆在明面的枪支弹药装箱带走,还有撬开那些人的嘴这种b市对付异能者的手铐从哪儿来的,故而大家都有各自的事儿没人管她这块。
季南嘉又给季沛之喂水,却怎么都喂不下去,水顺着嘴角滴落,季南嘉无法只得含了一口水撬开他紧闭的双唇渡了过去。
“南嘉,队长说我们还得暂时在这儿休整,明天一早出发去基地,你今天好好休息。”王冰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