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次则又是说了某句自己听不懂的话。
马上他知道这话并不是给自己听的,因为大众脸立刻开始行动。大众脸把手枪从他大张的嘴里利落地拔出来,挥舞起枪托的同时扯断了枪口和他舌头之间几条肮脏的口水拉丝。大众脸的手臂抡回去,蓄完了势,他就这么看着大众脸把胳臂加上速度再挥过来——
咚!
落点是他的侧颊,力道刚刚好。但凡再羸弱一点,就无法掀起来他未冒尖智齿之前的那颗后槽牙;但凡再强一点,就会再多掀掉一颗了。
他脑袋一垂躺回地毯上,眼睛刚好对上那颗湿漉漉的,刚离开温床的小白花般的牙,在红色血丝与肉芽里开始凋零成灰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