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薄唇,将二人嘴里的津液互相渡换,发出清脆的水声。安碧斯宠溺地搂着她的腰,用手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激得她几乎失神,差点忘记自己还在家中,就要放声浪叫起来。
安碧斯安心地吻着她,心里却莫可名状地叹了一口气。
天知道祂受了多重的伤,就在一个时辰之前,祂和趁着夜色而来的黑暗之神激烈地争斗了半晌,尽管祂抓住了对方的破绽,将祂重伤以至逃遁而去,但自己也被祂全力地一记反扑所刺伤。
在夜晚中的自己会失去部分来自太阳的力量,想必这就是黑暗之神的诡计,趁虚而入,以求将自己彻底击败吧。
这片刻的失神却被全身心的感受着祂的塞西莉亚敏感地捕捉到了,她不满地伸手去捏祂那臂膀处坚实而饱满的肌肉。安碧斯一时没有防备,伤口被触碰到的一瞬,祂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
“安碧斯大人?”塞西莉亚立刻觉察到了祂的不对劲,翻身跨坐在祂身前,担忧地拉过祂的手臂,想要掀开祂的衣袖去察看祂的身体。安碧斯制住她的行径,勉强地微笑了一下。
“我没事,只是碰到了一点点麻烦罢了。”
虽然安碧斯嘴上说着没事,但祂的额角却罕见的在未达到情潮之时就渗出了水光,明显是感到了剧烈的痛苦。塞西莉亚坚决地拨开祂阻挡的手,小心翼翼地剥着祂的衣袖,看到祂的伤势的一瞬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伤痕是那般深刻入骨,尽管光明神的神躯用至高的神力不断试图修复那些伤痕,然而这些痕迹来自于与祂完全相反的黑暗之力,克制着祂的修补,更何况现在正是午夜之际,祂的太阳之力和光明之力大打折扣,祂虚弱得仿佛被黑洞吞噬了气力一般,伤势恢复的速率也变得极慢。
塞西莉亚手足无措地跳下梳妆台,在自己的所有柜子里翻箱倒柜地找寻能够愈合伤口的药品和绷带,然而却一无所获。她一边抽噎着,语无伦次地安慰着安碧斯,一边稳住心神,试图将安碧斯手臂乃至胸口的那些金色的血迹通通擦拭干净,仿佛那样就能让祂感到好受些似的。
安碧斯怔怔地看着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少女,腕间的纹章突然发热起来,散发出炙热的暖意。
这意味着什么祂当然心知肚明。祂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情感,祂居然对自己的玩具,拥有了除有占有欲以外的热烈情感。
这太陌生,又太奇怪,祂不知道这样的情感对于祂来说是好是坏。
祂吃力地走向房间角落里专注于被她翻找得乱糟糟的一大堆物品的少女,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用尽全力将嘴唇覆盖在她的唇齿之上,想要重新索取她转移的关注。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安碧斯大人,您是失心疯了吗?还是我也失心疯了?”
塞西莉亚痛苦地啜泣着,推开索求亲吻的安碧斯,轻轻地托着祂的手臂,牙齿发颤地问道:“怎样我才能帮助您?我要去通知神圣教廷吗?也许大天使长大人,或者教皇大人,他们有没有能够治愈您的办法?或者,我听说有些神需要信徒的祈祷,或是献祭,祂们能够从中汲取力量……”
安碧斯按住她的嘴唇,制止她的发言:“你什么都不用做。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撑到第一缕晨光降临,我就会恢复如初。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现在很虚弱……没办法再分出精力照顾你的情绪……”
塞西莉亚立刻止住了眼泪。她从来都不喜欢麻烦别人,有些事她宁愿自己咬紧牙关独自面对,也不愿意让其他人感到压力和紧张。她作为一介普通的凡人,既然无法帮助到眼前这位自己全心全意信赖和仰仗的神明,至少,她不能再给祂添麻烦了。
安碧斯见她迅速地镇定下来,心中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