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而那些液体带来的黏腻感也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但柯瑞尔迅速地站起来勾住她的衣摆,强硬地拦住了她的行动,喑哑的嗓音中压抑着怒火。
“你去哪儿?你就这样残酷地把我扔在这里,转头就去趋向你的神明的怀里?”
可怜的幼狼以为自己遭到了无情的利用,生气得差点直接掐断她的脖子,但祂的手指在她的脖颈处游离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收回了利爪,转而变成怜惜的抚弄。
祂嫉妒的声调比祂平时说话的声音要高好几个度,她吓得关紧了房门,生怕被谁听到祂的声响。但与此同时她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她就支开了所有侍从,现在这栋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俩在这深夜的房间之中行着这般秘密的情事。
她无奈地摸着柯瑞尔的脸庞,尽量温柔地说:“我只是想给你打些干净的水来,你看看我们俩现在的样子,难道你要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穿上衣服吗?”
“还没有结束呢。”小狗吃饱以后,终于有力气亮出它尖利的獠牙,冲着她露出一个暗藏深意的危险微笑,“不过你想先清洗干净,也不是不可以。”
祂将她的臀部托举在怀中,保持着这个姿势瞬移到了宅邸中的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