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淤泥。
然而这些阴暗的幽思只不过闪回了一瞬,就被眼前动人的旖景给祂带来的震撼彻底击碎而去。
塞西莉亚枕在花瓶的瓶口,鎏金的长发顺着瓶身丝滑而下,几乎将玉白的瓶身也染成黄金铸成一般的颜色。她微微笑着,用湿漉漉的眼神向祂毫无保留地示意自己的情欲。
祂自然地搂着她天鹅般细长的脖颈,将她的束腰一寸寸地拉开,随意地扔置在地,她闪烁的珍珠项链在层层叠叠的纱雾中若隐若现,纤婉的锁骨在浮华的衣饰后半藏半露,一切都好像既呈置眼前,而又隔遮在后,显出一种欲扬先抑的美感来。
直到将她完全展露在眼前,祂才慢慢地、细致地品尝起她的美味来,仿佛啜饮着精酿的美酒,一直要掂于舌尖处丝丝寻觅,直到用于酿制的葡萄的清香和风味都醇厚地散发开来,经年累月的窖藏使那口中的纯感更为精粹,才算真正的饮到了其芳香和原味。
塞西莉亚娇嗔着喊痒,但拉比亚斯一刻未停,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移着,不断向下,向下,到达那处饱含着花蜜的所在,灵活地探进。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蜜汁不断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侵入的外物,使得它能更为轻易地进出通行。
很快她就被祂的搅弄和挠压刺激得向后一缩,汁液如涨潮般湿淋淋地打落在祂的手心,而与此同时,祂的下身也胀痛得几乎穿破身体。
不再需要更多的甜言蜜语和眉目传情,拉比亚斯欺身而上,将她和祂完全融为一体。只有动作和肢体能表达祂此刻的激荡心情,祂打桩似的抽插着,仔细聆听塞西莉亚食髓知味的嘶喊声,似乎那样的声音能让祂更为愉悦和安宁。
祂眼眸中的光芒越发闪亮,几乎照映着整间房内都隐隐泛出粉光,说不清这样的奇景究竟算是诡异,还是绮丽。
两具精赤的身体始终交缠在叠嶂的屏风后,只能听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地交响。
拉比亚斯的肉柱虽然不如安碧斯和柯瑞尔的那般庞大而粗壮,但更长也更精致,仿佛能工巧匠雕制出的一块美玉,莹润饱满得令人爱不释手。有时由于那细长的前端的缘故,总能碰触到奇异的地点,激得她不住地惊呼着,发出淫荡的浪叫声来。
祂比那两位神明要更为持久得多,大概是由于祂的神位和权柄的缘故吧,塞西莉亚几乎在祂身上高潮了三四回,仍然不见祂有一丝缴械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挺立坚硬。
她有些崩溃地扒着祂的手臂,目睹着窗外的天色从天明到天暗,祂的体力却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
这还是白天那位病殃殃的神明吗?
她有些后悔地想着,想让拉比亚斯轻易地停下来恐怕是有些困难了,但又不可能让祂就这样中途抽离。
祂一定会又露出那种蛊惑人心的可怜神色,一边声称自己的生命力还没完全恢复,需要塞西莉亚的供给,一边臊眉耷眼地窝在角落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狐狸。
于是她只好迎合着祂饥渴的索取,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祂终于满足地到达了顶峰,却突然抽出了性器,将散发着微光的粉白色精液射在她的足边,几乎积聚成小小的一滩。
一名凡人无法为一位神明怀胎受孕,因此在是否射进体内这件事上,塞西莉亚从来没有发表过意见,也并不是非常在意。但拉比亚斯这样突然的举动让她觉得有些反常,不禁感到一丝困惑。
“我爱你,塞西……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不想污染你。”
拉比亚斯如是解释着。
尽管祂笑得坦荡,但塞西莉亚还是不可抑制的悲哀起来——祂还是一刻也不能停止介意自己的过往,就好像被一口腕粗的铁链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即使重见阳光,也好像由于习惯了潮湿阴暗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