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顾泽许说完那句话就扶着魏佳准备往包厢外走,姜白鹿还欲阻拦,身旁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正欲起身的她圈在了怀里。
“你送魏佳吧,我会照顾姜白鹿。”
黎东廷说话时与姜白鹿距离过近,带着淡淡酒水味的温热气息就喷洒在姜白鹿耳畔,带起一阵酥痒,姜白鹿感觉不舒服,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远离对方。
顾泽许这才想起来黎东廷也在,想着他和姜白鹿是多年的邻居,回家自然也是顺路的,就没怎么犹豫的同意了,又安抚了姜白鹿几句就带着魏佳出了包厢。
姜白鹿还想阻拦,但脑子已经被酒精害得昏昏沉沉,意识也算不上太清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大家似乎在顾泽许走后也都散了,然后又迷迷糊糊地被人带上了车。
黎东廷也喝了酒,因此叫的代驾,两人都坐在后排,姜白鹿醉的一塌糊涂,软成一滩泥,实在坐不稳,一上车就朝着车身靠了过去,黎东廷沉着眼看她半晌,把人又捞回了自己怀里。
姜白鹿意识不清,也没挣扎,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又滑落在他腿上,皱眉闭着眼浅浅的呼吸。
司机这时候开始问要去哪,黎东廷的眼落在姜白鹿随意放置在胸口的手上,一枚象征着订婚的钻戒亮的刺眼,他伸出手,把那枚戒指摘了,带着厌恶的神色扔出车窗外,然后说了一个地址。
钻石在霓虹下的夜色外还闪着微光,车却已经缓缓地启动,很快,就把那点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