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主意让你跟他一起,还想着磨合一下你们的感情。”
陶先蓝用手将自己的背心捏起,不断前后晃动让更多冰凉空气的给他身体降温,“怪不得你这么放心把我扔一陌生人家里,原来是认识。”
新家还没有安空调,可热死他了。
“你是不是以前做过什么事惹到他了?要不然都这么久了,他能记到现在?”陶正泽再次点醒了陶先蓝。
既然陆西是陆叔叔的儿子,就证明他们两个小时候很有可能在大院里见过。
至于惹过他的事?
他唯一对自己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事,就是不小心尿了别人一身。
想到这里,陶先蓝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手上扇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此时陶先蓝脑海里浮现的是已经被他遗忘很久,在记忆角落里吃灰的盒子。
他哥的话就如同小手帕,让他把灰擦得一干二净。
里面装着的,是他七岁时和他哥在大院里偷着捕蝉时的记忆。
那时在树上,他哥突然看到他爸的车开回大院。
他们不知道他爸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就只知道不想被他爸竹笋炒肉片,所以撒欢了往家跑。
但是路上陶先蓝憋不住了,他想嘘嘘,非常想。
没办法,陶正泽只能帮他在一处隐秘的花坛外守着,他就赶紧去嘘嘘了,结果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从花坛后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尿,什么也没说但是眼神非常不友好的盯了他几秒就跑了。
他想道歉,但是当时吓傻了。后来想找又没有找到,慢慢的他就把记忆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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