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另一个街头偶遇的车站值班员却因为投缘没花一分钱,她出钱主动在宾馆
让他操了一天一夜,据说那值班员事後连续调了两个班在家休息……
这个妓女就是云!
亮和平也是偶然从别人口中知道,就立即去找了云,云见了他们以後非常高
兴,毕竟时过境迁人已不同,当年是受我们尊敬的「云姐」,大家只能偷偷咽咽
口水,如今沦落为了万人骑的婊子,大家禁不住又说到了当年不可一世的青,今
天已是一钵黄土了,却连一个坟前烧制的人都没有,大家不禁伤感起来……
当云知道我们三个还经常来往後,连连问起我的消息,知道我们都没有女朋
友後,当即表示:
如果我们不嫌弃她的身子,以後她永远对我们三个免费,而且随叫随到,任
何方式都可以用,决不反悔!
当时就把亮和平感动的眼泪直流。当晚一起去痛痛快快的喝了个酩酊大醉,
之後云果然没有食言带着他们在宾馆开房,大玩了一场二龙戏珠的把戏。情节我
就不细细形容了,反正用亮和平的话讲:一晚上反反覆覆上上下下差点休克,而
云也是下身肿痛、嘴酸脸麻、整整昏睡了一天……;分手时一再交代下次我们三
个一齐来。
我听完後恨的牙根痒痒,给他们一人一大脚,大骂他们不够意思不仁义不是
东西是混蛋!是乌龟王八蛋(其实後来的我才是不折不扣的乌龟王八,而且当得
有滋有味)——这样的事情不叫我!!他们两人嬉皮笑脸的解释了半天,找出了
所有可以找的理由,其实非常简单--那天我加班。
按捺不住激动,立即行动!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们打车向那地方狂奔,按捺着狂跳不止的心脏三步并作两
步奔上楼,想立即能够看到我魂牵梦绕的、有着迷人屁股的云姐……!
谁知妈咪却告诉我,云被两个港商包了一星期,已经踏上了外地的火车…!
那一瞬间,我一拳重重砸在了身旁的门上,在妈咪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而去,
第二天手肿得老高,亮和平始终不明白,为什麽一个昔日老大的姘头、如今的婊
子会这样令我着迷,平时各种各样的女人还有不少的鸡都在我们身下呻吟,而这
样的女人有什麽特别的吗?
十天後,亮和平又一次兴冲冲来找我:
「云姐回来了!」
「你别误会,我们俩可没有单独去找她,我们为了你,专门找妈咪後才知道
的!」
两人急切的辩解,没时间和他们计较,立即出发!--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
俩都借口有要紧事办,不能去,却又极力劝解我单独去:
「反正我们操过她了,你一个人去吧,不过小心别让她把你搾乾了。」
「对了,她的逼比当年松了,不过技术比当年好多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我推出门,我一边琢磨他们的话一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
是的,当年云失宠了以後,我们那班兄弟差不多都上过她,唯有我因为敬慕而不
敢。
当我见到云的第一眼印象是:太美了!云较以前又丰满了许多,皮肤细白,
双乳峰挺在薄纱披风下若隐若现,一条短皮裙包不住丰腴的羊脂般的大腿,坐在
沙发上半开半合的大腿里,白色内裤若隐若现。最可贵的是,云抬眼见到我後愣
了足足半分钟,之後一抹绯红竟然现在她白嫩的脸庞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