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发呆了一会,又再打过去,沈思还是没有接听。想来沈思是不想听自己的电话了,她留下的纸条已经写明了,她真的那么干脆绝情?
沈思看着辛键的来电,她忧郁了片刻,终于没有接起,她不知道接听了辛键会怎么说,她想就这样算了吧。
下午辛键电话又打到了沈思的家里,没人在,他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以至公司的同事打来电话相约他晚上出去玩乐,辛键都没有什么心情,他婉拒了。
楚楚来电,询问了一些琐事,明显感觉辛键语气心不在焉,有些担心地问他有什么事,辛键推搪着说是睡得不好,没什么。
“你不会出去做了什么坏事吧,老公?”
“做了,帮个老太太过马路,算不算?”辛键强打起精神来。
“少贫了,要注意休息哦!”楚楚笑了。
“知道了,我还养精蓄锐等你回来呢。”
楚楚那边听了嘴里嗔骂辛键,但心头却是一阵甜蜜。
辛键打开了音响,随手拿了张唱片放进去,LOUISEARMSTRONG(路易斯?阿姆斯壮)的《summertime》缓缓想起:
Summertime……andthelivin‘iseasy
Fisharejumpin‘……aonishigh
Sohushlittlebaby……don‘tyoucry
Ohesemornin‘s……
Yougonnariseupsingin‘
Yougonnaspreadyourlittlewings……
Andyou‘lltaketothesky
Don‘t……youcry
Summertime……
Ahsaidit‘ssummertime
阿姆斯壮如此沙哑的吟唱、充满磁的嗓音,哦,美好的夏日时光,平静祥和令人向往。而这个夏天,他正陷入烦恼之中。爵士乐有时真的是疗治心灵之伤和打发时间的圣药,但此时辛键听着听着,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
夜幕降临了,整个城市华灯已上。辛键有些坐立不安,他的思想还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始终在某处徘徊着,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决定驱车到沈思家看看。
远远地在楼下看到灯光亮着,沈思显然在家。
辛键在电梯盘算着该如何开口,反正就两种结局,他也就平稳了情绪。辛键按了电铃,过了一会,听到沈思在里面问道:
“谁呀?”
“是我!”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沈思才开口:
“我不会开门的,你回去吧。”
“沈思,我们谈谈,你不开门,今天我就不走了。”
“辛键,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辛键不答话,就站在那。
沈思想着如果辛键一直站在门口,给过往的人看到也不是办法。她只好打开了门,辛键看着她,她穿着休闲宽松的便服,好象是刚刚洗过澡,披散垂直而下的头发还有些湿,脸色白里透红,散发着一股清香,辛键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住。
两人一下都不说话。辛键也不坐下,沈思也不吭声。好久,辛键才说:
“思思,我想向你说清楚一件事,昨天的事我是认真的。我不把它当作一场梦,我不会忘记的!”
沈思沉默着,不言语。
“思思,从大学时代起,我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
沈思开口了:“辛键,你也明白,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也知道,我们昨天只是一时的索取和需要,不必要承担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