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丁氏夫人无奈何,只得来在女儿房中,将小姐叫道:「孩儿作的什么事,你爹爹令我来叫你去?」
小姐说:「我父亲叫女儿有何话说?」
夫人说:「见你父亲,你就知道了。」
母女二人来到,小姐说:「父亲叫孩儿,有何话说?」
木见景说:「来了,好好好,好丫头,你胆敢不守闺门贞洁,任意胡为,丢人丢丑,败坏我的门风,有何面目前来见我?你自己看看,志儿穿的是谁的裤子?你穿的是谁裤子?」
青衣女偶然醒悟,将志儿的下身一看,却是错穿了自己的裤子,自己穿了志儿裤子,就有强口,难夺正词,不由的心中胆战。
正是:嘴似灵石硬,心如快钢刀。事要行正道,不怕对证标。
且言青衣女心内踌躇,有口难分,思想了一会,暗暗的言道:「虽有真赃实贩,又不肯认承养汉的,这丑事具是腹内之言,未曾说出口来。」
低头计上心来,非如此如此不可,开口骂道:「志儿你这狗头,好大的胆子,你将姑娘的裤子穿上,你还说与我有勾当,岂不是糟蹋人呢?」
说着,假装有气:「偷我别的东西犹可,偷我下身衣服,情理难容,非打不可。」
说罢,从墙上摘下一支皮鞭子,抓着志儿,一阵好打。
下回分解。
第二回 北法司献女见驾 青衣妃承恩掌宫
且言青衣女拉着志儿一阵好打,志儿不敢作声,木见景打肚内暗笑:「这丫头变卦多端,惹他作甚?」
夫人只得上前劝住,把志儿拉在一旁,另与他一条裤子,换下小姐裤子来。志儿得便,逃出府门去了,自不必表。
且言木见景心中带气:「这样不成器的丫头,自己败坏,还不自认错,天长日久,家风颓倾,如何是好?也罢,有了,有了。如今国王千岁要选西宫娘娘,我已在朝中应允此事,不免将这丫头着夫人将他打扮起来,送入朝中,见了千岁。倘若龙心喜悦,纳入宫中得宠,也是有的。一则成了贵人,二则成我这北法司前程保的稳了。」
心中想罢,回嗔作喜,说道:「我儿休要过生闷气。志儿无知的奴才,偶而之错,已经打过他了,他也跑了,不必生气了。今日还有一件大喜临门之事,也是你的福分所至。千岁缺一宫妃娘娘,立着为父到处沿户择选。我想我儿生的美貌丰姿,容颜绝世,打扮起来,真是可观,不如即时梳洗打扮,送入朝中,随班朝见。倘千岁一见你这般娇娆,一定龙颜喜悦,定然收为宫中贵人,永享荣华富贵,那时为父母的养你一场也不白养活,沾你些荣光。我儿你尚裁这事好不好呢?」
小姐说:「但凭二老作主,孩儿无有不依从的。」
木见景听说,心中大喜,喜不可言。
不多时,丁氏夫人也老诚走进房来,头尾不顾,大声言道:「你们还吵这宗丑事!」
木见景道:「方才商议将女儿送进去。」
夫人听说,满心欢喜。
木见景将此事又细细的说与夫人,夫人说:「女儿心下如何呢?」
木见景说:「女儿方才应允了,乃是他的福星所至,你我老夫妇也沾些荣光,养女一场也算有功。」
夫人听说,夫妇二人大喜。过了几日以后,看了个良辰吉日,坐着五花凤辇,送人朝中。
正值这日哈弥王登殿,木见景上殿朝见,本奏哈弥国王。
木见景说:「千岁在上,为臣有一女儿,年方一十八岁,颇有沈鱼落雁之容,比(闭)月羞花之貌,乞王爷龙驾过目。」
哈弥王听说,当下传下旨,将青衣女宣上殿。青衣女见驾,朝王行了大礼。国王走下殿来,将青衣女细细一看,怎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