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羞而咬着牙关忍住了,只是闭着眼睛期待族长能让自己更充实。
老王根据多年的经验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快刀斩乱麻,不能慢慢的顶那样会让嘘更疼怕她受不了,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深吸了一口气,下体猛的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冲破嘘的处女膜一插到底。
嘘原本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传来的充实感,心想并没有母亲说得那么疼的时候,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了阵巨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一般,她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显得非常的痛,两滴眼泪从两旁滑落。
老王这时马上用手摸去嘘的泪水,轻轻她的嘴唇,然后温柔的说「嘘,别怕,马上不就疼了,不哭。」他的肉棒就一直顶在嘘的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只是不停的抚摸嘘的头发然后温柔的安慰着她。不停的吻她的脸和唇。然后又转移到她的胸部开始吃起美乳来。
嘘经过刚开始的一阵巨痛,后来经过老王温柔的安慰和他的爱抚和亲吻身体开始慢慢的感觉没有那么的痛了。她身体又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刚才的那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快感。现在又开始期待老王能够像刚开始一样给她充实感。
老王调弄了一会,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下体开始慢慢小伏的抽动着,在老王重新开始抽动的前几下嘘又忍不住双手紧抓床单紧闭着眼睛双眉紧皱显得还是很疼。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老王的节奏,原先的疼痛感似乎消失了,虽然还有一点点的疼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舒服感。
虽然嘘的处女膜被破了,但是她的阴道却是异常的紧,是老王所有开过苞里面最紧的,老王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于是控制住节奏慢慢的抽插并不着急。
过了一会老王开始慢慢的适应了嘘紧凑的阴道,也知道嘘这时候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于是开始加快速度抽插起来。他一只手搂住嘘的脖子然后就向嘘吻去,舌头马上就伸进嘘的嘴里和她舌吻,嘘并不知道舌吻,只是本能的配合着族长。只感觉族长的的舌头粗粗的不停的在自己和自己的舌头搅伴很舒服。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
老王一边吻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嘘的一只嫩乳。下体有节奏的抽动着,由刚开始的慢节奏开始变得快起来,下体由于紧密结合的缘故发出「啪啪」的声音嘘哪里听过这种声音,只感觉又羞又兴奋,原来这就是母亲说的族礼,只是刚才有一点痛,其实也挺舒服的。她的身体似乎特别的敏感下体在老王不停的抽动下由开始的一小股水变得越来越多,而下体由于老王的肉棒并不是特别的长所以每次老王都是整根插入,嘘流出来的水就一点点的粘在了他们的下体之间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而且随着越来越绸下体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啪啪」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而随着他们身体的融合老王已经完全进入了以往的状态,再也没有因为身下压着的是自己的儿媳妇而有一丝的尴尬反而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兴奋。
他也不再喊她嘘了而是开始调戏自己的儿媳妇对她说道:「儿媳妇啊,公公的肉棒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很舒服啊!」嘘本来已经进入一种非常舒服的状态,被老王这么一说才想起现在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公公而不是自己的老公,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脸一红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不做声,虽然身体传来的感觉很舒服,但是自己总不可能当着公公的面说自己被插得很爽吧。而且他们村虽然有让族长开苞的规定,但是除了这个规定外,其他家庭是绝对不允许乱伦出现的,不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自己由于丈夫的缘故面和自己的公公在一起,虽然是按村里的规矩,但是难免会很尴尬以后村里的那些妇女多半也会在背后说着这事。
想起自己在和公公乱伦,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再加上那种一点点的罪恶感让她多了一种连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也许是罪恶感,或许又是其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