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枕头。」
「不忙不忙,这我得先向杨主席汇报以后再说。」
万德才顾不上喝水吃饭,坐上车一溜烟儿地跑到市党部,把给曹桂芝拍的照片往杨克钧手里一交,「哞儿哞儿」地哭起来。杨克钧知道抓住曹桂芝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拍着他的肩膀儿使劲儿安慰,好半天才给哄过来。
「万局长,这回干得不错,我替你向上峰请功,啊!」杨克钧也很兴奋,仿佛搬掉了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主席,怎么处置她?」
「她是个难得的人才,在老百姓心目里像个神仙一样,你不知道人们都叫她百变仙子吗?这样人能为我所用则好,不然就得赶快杀掉,留着她夜长梦多。」
「那您说……」
「先许她高官厚禄,让她替咱们干,那最好,她在老百姓当中的名气很大,她要是投靠了咱们,就会有很多人从共产党那边跑过来。如果她不干,就只好杀掉,决不能留下后患。」
「那我就去办。」
三天之后,万德才一脸颓丧地站在杨克钧的面前,一看就知道事情没办成,不光是没办成,还让人家连挖苦带损,骂得狗血喷头,让她那未过门的男人去劝她,差一点被她咬下鼻子来。
「不行就来点儿硬的,逼着她跟咱们合作。」
「好!这个我在行!」万德才的精神头儿马上就来了。
「慢,要是不行,咱们就把她当众毙了,以收杀一儆百之效,到时候不能让老百姓说咱们不文明。所以,用刑的时候不能带伤,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个……」
「你不是跟青帮那个侯登魁挺熟吗?这帮小子什么办法都有,你把那女人送到他那儿,这种事没他们办不成的。」
「是。」
(四)
曹桂芝被吊在了青帮的一间地牢里,虽然身上的孝服都已经给女看守撕了,剩下里面的白土布夹袄和灰土布裤子,但手脚仍然被牢牢地锁在那两根檩条上。
万德才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继续着他的劝诫。
「曹姑娘,该说的我都说了,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儿乐,荣华富贵,你有那么好的功夫,更应该替自己的前途好好想想。你也知道你犯的事儿该有什么样的结果,这天下哪一个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谁愿意看着一个年轻轻的女子在法场上受刑?为了留下你的性命,我已经向上司打了保票,可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这让我很为难哪!」
「收起那一套吧!这个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曹姑娘,我这可是为你好哇。你现在是在青帮,他们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也没有我那么心软,要是把他们惹火儿了,那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呀!」
「你想吓唬我?哼!从打干上革命那天起,我就已经把头系在裤腰带上了,最多不就是死吗?千刀万剐,还是扒皮抽筋?来试试!」
「万局长,少跟她罗嗦,这种娘们儿,不给她点儿厉害的尝尝,她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坐在一边的侯登魁粗野地叫道。
「别别别,让曹姑娘好好想想嘛!」
「没什么好想的,有什么招开就使出来吧。」
「看看4看!我说什么来着,不动狠的不行!」
「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侯大爷,您来吧!」
「好,看我的。小的们,把她给老子放平了,先给她洗洗脸。」
「看你们能有什么招儿。」看着一群青帮的打手扑了上来,曹桂芝淡淡地一笑。
「笑吧,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侯登魁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打手们把一把专门打人用的宽大的粗板凳搬过来,从她的身后向前一推,先把她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