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柳月的神经已经适应了这些简单的成人话题,张姐则不 失时机地升级了一些内容。
「知道吗?我经常会去一个好地方,玩一些刺激的东西。」张姐故作神秘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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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回过神来,眼前的张姐已经走远了,她赶紧悄悄地跟了上去。
这就是张姐说的「好地方」?柳月脑子还是满满当当的迷糊,之前张姐说的 那些事情,已经把这个一个月只有一次性生活的女人彻底地洗脑了一回。
进得门来,里面是一片人声鼎沸,不少男男女女正在跳舞,闪烁的灯光和沸 腾的音乐交织其间,柳月被大厅内扩散开来的酒气一冲,顿时有些恍惚起来。
柳月脑子一片空白,张姐却是轻车熟路地拉着她走到一边的吧台,「服务员!」
一个身穿服务员衣着的青年来到张姐面前,「哟,张姨,好久不见了。」
「是呀,最近忙嘛。」张姐笑吟吟地说。
「您还能忙什么呀,不知道又哪家爷们儿遭罪了吧。」青年的脸上浮起坏笑。
张姐也不反驳:「臭小子,连你张姨也调戏。」
「哪敢呀,您喝点什么?」服务员问。
「老规矩。」张姐潇洒地一摆手,把柳月搂住。「我怀里这位,也一样。」
「好嘞。」服务生答应道。
柳月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杯子,一股清冽但浓郁的酒香冲击着她的思维。「 张姐,我不会喝酒……」
「嗨,哪有天生就会喝的,酒可是个好东西,你尝尝就知道了。」张姐似笑 非笑地端起酒杯,优雅地一仰脖,那鲜红色的酒液消失在她的喉咙里。这个女人 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非凡的魔力,那一饮而尽的动作看得柳月一呆。
「你也试试?」张姐举着空空的杯子,在柳月面前摇晃着。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柳月心里不住地打鼓,此刻那杯酒就好像神奇的魔药 一般。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如此有魅力的原因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柳月举起杯子,也一下子喝掉了。
说实话,柳月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那杯酒下肚后,她感觉一团火苗渐渐 升起,从腹部开始,一步步地向胸口蔓延。柳月不自觉地按压着胸口,想让自己 好受一些。
「感觉怎么样?」柳月觉得张姐的声音都有些飘渺了,她定了定神,勉强笑 了一下。
「走吧,咱们去看点好东西。」张姐牵起柳月的手,离开的吧台。
酒吧有一个十分巨大的舞台,大部分人都集中在这里,而他们的视线都集中 在舞台上一个不断扭动着的美妙躯体。
璀璨的灯光下,柳月隐约看见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虽然看不清楚脸,但女人 姣好的肤色和那抹似有若无的笑证明了柳月的看法。
女人正在跳一支柳月从来没见过的舞蹈,有力而张扬,每一个动作在女人矫 健的身躯下表现得十分狂野,却不乏丝丝的柔情,一举手一投足,仿佛在用身体 唱一首古老而动人的歌曲。
音乐声也越来越响,柳月不知道是什么乐器能够发出如此有穿透力的声音, 女人的动作也随着音乐越来越快,甚至有些恍惚起来。
突然,一声高亢的吟唱响起,是那始终独舞的女人发出的。音乐声停止了, 女人的动作也停止了。
下一秒钟,女人的头掉了下来。
「啪!」地一声,女人的身体应声而倒。
柳月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睁大了眼睛,一片血红色笼罩了她的视线, 那是女人断颈处喷出的鲜血。
台下一直静静看着女人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