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矮篱交汇拱卫着道旁的路灯,灯罩中的油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天那边隐约投来的一点月光还在照亮着下面的路牌。
即使相隔数十米,我依旧可以清晰辨认出路牌上刻着的文字。
「东至西庭」
吃力的拿起挂在脖颈上的哨子,将它放在嘴边,用力的吹响。
吁——吁——吁——吁……
三长一短。
「队长!」
还未等哨音完全落下,已经有人从道旁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娇小的躯体包裹在宽大的雨披中,动作轻柔而迅速,宛如一头矫健的母豹。
而后又有两人自稍远的灌木中窜出,虽然她们的身躯都裹着黑乎乎的雨披,但只从,也足以辨认出来汇合的是谁了。矮小的姑娘先发先至,转瞬之间,我的腰际就环绕上了一双手臂。
「萝塔,赫丽克……另外两人……算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预定汇合的七人,最终只有四人按时抵达了汇合点,余下三人前程未卜,倘若是以前,我一定会选择折回去……但是现在,我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在我背上的,是弗兰人精神的象征,嘉利亚最后的希望,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快一刻了……队长……?」
另一人低头看了看怀表,迟疑了一下,才回答了我。
「撤。」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勉强的挤出一句话:「欧若拉不会来了。另外两个,让她们自己想办法。我们的马车呢?」
二女相视一眼,年纪稍长的丝露德缓缓举起了手——在胸前停顿了一下——然后借助双指吹了个呼哨。
如黑夜的幽灵一样,一辆黑色的马车从不远处驶来。包裹的马蹄与风雨电闪让这辆车的噪声几乎完全被掩盖,它停在我们面前,抱着我的萝塔抢先一步为我打开了车门,我将服用了药物陷入安眠的殿下从背后转到了身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安放在软绵绵的躺椅上。
「Laziting。」
伴随着响指声,简易的驱水法术将马车上几人身上的雨露尽数驱散。
——与此同时,又有隐约的舒适感从胸前涌上来。
「丝露德,出发吧……先去安地琼斯省,然后顺着海路转进赞贝尔大区……
唔……」
强烈的不适感让我难以自禁的捂住了胸部。
这并不太好,我警告着自己。
需要驾车的丝露德虽在车外,但是与车内仅仅就隔着一扇半合的暗窗,萝塔和赫丽克就坐在我的对面,而殿下枕在我的大腿上……
「呜……呜……呜呃……」
但是越是想要忍耐,那种羞耻的感觉就越加变得强烈。
只靠人类的意志,也许是无法忍耐这些魔鬼的把戏的。我只能捂着嘴,眼睁睁看着一些黏黏的白色液体从胸前显眼的凸起上渗出,顺着缠紧的圣骸布流到其他地方,然后吸附在燥热微红的皮肤上。
车厢里多了些淡淡的乳香味儿。
「麻烦……你们回避一下……」
我感到自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地方让脱了雨衣的
女孩们躲,除非我把她们赶到车外。
两个女孩应该早已大概知晓了这样的状况,实际上这也并不算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情。让我感觉羞耻的是,虽然赫丽克满面通红的将脸别向了窗外,但萝塔却并没有转开视线,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某个地方。
「不要看……」
说着这样的话,我却先闭上了眼。
我讨厌着,而又喜欢着这种感觉。
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到了胸前与腿根处敏感的地方,大脑像是发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