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逐出这安童也是,若是这安童暗暗苟合不使人知,岂不把闺门都

标致比得嫦娥,可不动情么?」

    桂萼红了脸,因李氏并娇莲在面前,不便多言,只得宗。

    是晚,文英被窗友张子将邀去饮酒,吃得烂醉回来,见母亲妹子还陪表姊饮酒。

    桂萼道:「一个表姊在你家饮酒,何不来陪?」

    文英就挨在李氏身边,与桂萼说笑了一会。

    文英乘着醉了便说道:「我要睡了,姊姊可同我睡。」

    李氏道:「胡说!姊姊是寡居,在我房里睡,不要你管。」

    文英只得往书房去睡。

    是夜,李氏着娇莲引桂萼同睡。桂萼上了床,心思不畅,不能即睡,到了漏尽方才睡去。文英天明起来到李氏房里,不见桂萼,明知在妹子房里,又不好进去。徘徊半晌,娇莲到李氏房中来。

    李氏问道:「姊姊起来么?」

    娇莲道:「姊姊一夜没睡着,如今却睡着了。」

    文英听说,便抽身走到妹子房中,揭开罗帐一看,那桂萼正沉沉熟睡。

    文英想道:「他昨日的话有心勾情,表姊表弟有何名分关系?」欲近前去云雨,又恐母亲妹子走来。

    也只得大胆坐在床沿,把被轻轻挑起,低头看那雪白臀儿、细细缝儿、光光肥肥那件妙牝,鸡冠微吐如初发酵的馒头。文英不胜动情,听有脚步响,慌忙走出帐来,却是妹子。

    娇莲笑道:「哥哥要来做贼么?」

    文英道:「不见姊姊,特来一看,岂就是做贼?」

    桂萼正在梦中,不觉惊醒,见下身的被都不盖着,问娇莲道:「妹妹和谁说话?」

    娇莲道:「是哥哥,我在娘房中,他就趁势来瞧你。」

    桂萼明知被他瞧了身体,只不则声,就起来缠了小脚,又向便桶小解,才穿了上下衣裳。那雪白身子酥润香乳,全不遮掩,被文英闪在门外一一瞧见,欲火勃发,恨不得立时到手。因李氏当时寿诞,无暇及此。

    你道桂萼此来,专为拜寿么?也是要趁此行与文英一泄心火。谁料娇莲碍眼,曲全了他的节操。桂萼、文英、娇莲各拜了寿。又见乡人亲朋拜寿的纷纷,文英迎接款待尽礼。止有张子将、任伯衢二子各作诗一首来奉祝。

    文英看子将的诗道:早闻首案重深闺,出守各邦内政齐;西子河边襄吏治,束当现里共燃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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