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回头示意我站在她的身后,继而缓缓道:「看来我儿 还是无能,这才走了不到三年,这门内便有不服之音了。也罢也罢,老身一介妇 人,看来也管不了下人,还是早点卸了重担,回去乡间过几年清闲日子,慢慢等 死喽。」
这话音刚落,却有一拨人立刻停住腰身,俱都历目望向那雷老大。庭中一下 子静了下来,落针可闻。那雷老大似乎也有所顾忌,低喝一声,回身坐下。
「可还有人想在老身认亲孙的好日子,来触着霉头?」老夫人说完等了片刻, 继续道「既然没有,那就立刻开始认祖仪式吧。」
什么什么什么?认祖?摆脱,请告诉我老爸老妈是谁先!我有点茫然,从头 到尾这三日来,没人与我多讲一句话,现在突然说要我认祖归宗?这玩的是哪出?我独自坐在灯光昏暗、装潢复古的酒吧里,等待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我听 着吧台放着恬静的音乐,内心却有几分焦躁,因为她迟迟没有出现。
「又是一个人?」
语气温和平淡,完全没有那种想勾引男人的魅惑。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知道是她来了。我转过头时,她已经站在我的身旁,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波浪 长发撩在一起,斜披在肩膀上,清秀娥眉,烈焰红唇。身着黑色紧身高开叉长旗 袍,肉色的丝袜包裹着长腿在旗袍的缝隙处若隐若现,黑色的高跟鞋闪着光芒。 旗袍剪切合身,身材凸凹有致,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雪白的脖颈 露在外面,像只优雅的黑天鹅。
我和这个女人才认识三天,但她却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不仅仅是因 为她美丽动人。
「嗯。」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还和老婆冷战呢?」她关心地问道。
我又倒起苦水来。三天前就是如此,她悄然地来到我身旁,因为和老婆吵架 而来到酒吧买醉的我唐突地向她倾诉起婚姻的无奈来。
她耐心地听我说完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表情变极为复杂地说道:「我 有个方法能解决你的苦恼,但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想试试吗?」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深入人心的蛊惑,忍不住问道:「什麽方法?」
她突然贴近我的耳边,情深喃呢道:「夫妻联谊,爱的交换。」
她口中的芳香随着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全身战栗。听清她的话後,我 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开来。我彷佛是被狐仙下了媚术一样,那股意念直接 冲进我的大脑,释放出无尽的诱惑。
我用仅存的意识整理了一下思绪,确定没有听错後,我看了她几眼,以为她 是在说笑,指着她笑了起来。
面对我的反应,她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我身前: 「如果需要的话,联系我。」说完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後摇曳而去,不给我 任何反应的机会。
看着她的背影,我有种错觉,她似乎很开心,像个得到性爱礼物的小女孩。 她朦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我彻底醉了。
我离开酒吧时,把那张名片放进了兜里。我时而觉得她在骗我,时而觉得她 是在考验我,但无论怎样都好,我知道我发自内心的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我拖着醉醺醺的身体回家,妻子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看到沉睡着的妻子的身 影,居然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酒精让我的自制力降到了零点。
妻子虽然没有那个女人那般的魅力,但论模样却丝毫不差,清秀的面容,可 爱的神情,挺立的双峰把真丝睡衣撑起了一道美妙的弧线,睡毯披在腰际,腿和 臂暴露在外。
我竟不觉拿妻子和那个女人作起来比较:妻子的皮肤更加粉嫩一些,白皙的 皮肤里泛着红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