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的长大断奶了。 八路军和游击队挺过了最艰苦的日子,根据地越来越多,队伍也壮大起来。 我的父亲也开始有点时间来看我们了,他是八路军的一名伙夫,现在已经是炊事班的班长了,他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给朱,彭两位老总做过面条,把两位老总吃的都上瘾了。天天点名要吃我父亲做的面条。 我也开始能走,能跑了,秀娟姐姐是我最亲的人,天天黏着她,秀娟也喜欢我,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我四岁的时候,日本鬼子终于投降了,我父亲跟着部队去了东北,我母亲也成了一名干部,更加忙了,秀娟姐姐成了我的全职保姆,天天带着我,我吃喝拉撒都在秀娟姐姐家。 第二章解放前夕 经过部队上人的介绍,秀娟姐姐有了男朋友,一个部队上的汽车兵,那时候我们部队上汽车很少很少,能当上汽车兵,比当个班长排长还厉害。两个人商量好,打倒国民党反动派就成亲。 可是这个小伙子也跟着部队离开了,在辽沈战场上牺牲了。 秀娟姐姐听到噩耗,难过了很久,接着第二个打击又来了,比她小两岁的弟弟,一个15岁的小伙子,也参军当了司号员,也牺牲在东北战场上了。 秀娟姐姐的爸妈都病倒了,秀娟放弃在村里干事的工作,在家里照顾父母,带着我。 我也开始懂事了,帮助秀娟姐姐做些简单的家务,比如洗洗小衣服,收拾收拾碗筷,打打猪草,喂喂鸡什么的。 秀娟姐姐更喜欢我了,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弟弟。 国民党反动派似乎不是很抗揍,很快就被打倒长江以南,解放大军开始准备渡江了。 妈妈还是不放心我,放弃了部队上的工作,回到村里当了一个村干部,虽说也很忙,不过能天天看到我,妈妈还是很高兴的,村里开始土改了,地主的土地被分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土地,日子充满的新社会的阳光。 渡江战役中,作为四野的先头部队,我爹爹所在部队打的很惨烈,一天,家里接到通知,我爹爹在一次战役中牺牲了。母亲坚强的接受了这个打击,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中。 我成了烈属。 母亲似乎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忘记痛苦,她把我交给秀娟姐,发疯的工作起来。组织民兵,搞生产,搞土改,每天从早忙到晚。 我又成了秀娟姐姐家里的人,吃住又都在她家里了。 土改后的第一个夏末,地里的麦子都熟了,村里人发疯的一半收麦子,准备打粮食支援前线。 母亲忙的脚打屁股,彻底见不着人了。 六七岁的我也开始淘气了,到处惹祸,村里人都宠着我,秀娟更加对我宠爱有加,跟在我后头到处给人道歉,赔偿我撒野弄坏的东西。 知道一天,我把村里收的麦子的麦秆垛子点着了一个,秀娟才真的急眼了,第一次狠狠的揍了我一顿。 在大家灭了火之后,满脸灰黑的秀娟抄起了扫帚疙瘩,朝我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下,我忍着痛说:这个麦秆上都没有麦粒了,烧了怕什么? 秀娟看我还狡辩,又打了几下,被村民们劝开了。 秀娟把我拖回家,一路上给我讲了麦秆的作用,已经玩火的危险。 我倒是没听懂,不过还是揉着屁股,接受了责罚。 回到家里,秀娟爸妈也都被火吓坏了,不过他们知道秀娟打了我屁股,又都心疼的数落起秀娟来了。 秀娟罚我不许吃晚饭,我乖乖的呆在家里没过去吃饭。 到了晚上,我肚子饿的咕咕叫,躺在床上发呆。 秀娟姐姐揣了4个煮熟的鸡蛋来了。 我接过鸡蛋,拨了皮立刻塞了三个进嘴里。剩下一个让秀娟姐姐吃,秀娟姐笑着不接,让我吃。 油灯昏暗的照着,秀娟姐姐刚洗过的脸就像我手里拨了皮的鸡蛋一样,白皙光滑。 我把最后那个鸡蛋递给秀娟姐,闹着让她吃。秀娟姐笑着不接。 我说;姐姐的脸蛋像鸡蛋,吃了就更像了。 秀娟姐姐被我逗笑了,接过鸡蛋,咬了一小口,剩下的又塞我嘴里。 秀娟问我;打你屁股还疼不? 我摇头说不疼了,又一下打着了小鸡鸡,现在还疼。 秀娟一听就急了,着急的问我;打到小鸡鸡了?怎么可能。 我说;当时你急了,使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