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先斩后奏”——到 了地方在告诉他这个玩笑。 最后我选择了后者,因为如果他不同意,我必须再等其他的车——而我知道 我在赶时间。于是我故做坦然地进了车,坐在了司机的旁边。那个司机看样子比 我大些,或许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吧——你知道,现在工作是很难找的。大学生 毕业做司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姐去哪?” “啊……啊,我是说,我要去××大学……哦,我想是这样的。”我很紧张, 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红,好在在夜幕下不会被他发现。 “OK,Lets go!”——这是一个很风趣的司机,“你在那读书?”他问道。 “是的,大三。”——我知道我必须和他找些话题聊以博得他的一点好感。 “哦,我大三的时候每天都是坐公车的,小姐一定很有钱,能打得起TAXI!” 我在心里抱怨了一声,怎么第一个话题就到重点了?该死!——“哦,事实 上,我……”被人说中心事,我感到很羞愧。 “你……什么?”他一边开车,一边咀嚼着我的话,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哦,I see ,你没有带钱对不对?没有带钱,又赶不上末班车,只好碰碰运气 了。对不对?” 看来他并不生气。我笑了,说:“你真聪明,很会察言观色。” “不,不是聪明。只是因为我在做学生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 笑了。我很高兴。 “那后来你是否走运呢?” “我的那位司机好像是受了什么气,心情很不好。我没敢告诉他,只是想, 大不了到了地方要吵一架嘛。不过后来还算走运,他在我学校对面的路口闯了红 灯,被J.C 得住了,我便下了车——没付钱哦。”——说完他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那你也闯个红灯吧!” “不,我想不用了,能送这么可爱的小姐回去,我感到很荣幸。今天我的生 意很好,就免费载你一程吧!”——他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很开心。 “你不冷么?”他问我。他不问倒好,一问我真的觉得很冷了。尽管这里的 夏天很热,但到了晚上,温度下降得仍然很厉害。因为要去找弟弟,所以穿得很 少。我看看自己:白色的连衣裙子。质地是皮的,紧身,油亮,很时髦的那种。 裙子不长,勉强能遮盖住大腿的上部。刚刚和弟弟玩,头发上沾了许多精液, 所以还在家里洗了个头,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吹干就跑了出来,这让我觉得更冷。 更要命的是,我竟然不小心把内裤落在了弟弟的床上(估计弟弟现在正闻着 我的小内裤打手枪吧!这小子!)。冷风从裙子底部直吹我的阴户,我能感觉到 我的阴唇在颤抖。有点瘙痒,我想如果是暖风的话,或许会很舒服,但现在很冷, 车门关得又不是很严实,所以……我开始打颤了。不过还是往下拉了拉那短得不 能再短的裙子。 “如果你很冷的话,我可以把空调打开。” “哦,我想那会很可笑,要知道没有多少人会在夏天开暖风空调的。”我还 是出于礼貌地拒绝了。边说话却边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看来我感冒了。于是 他还是打开了空调。这一开可倒好,空调的出风口刚好对着我的阴户——和我刚 刚设想的一样。我不禁觉得很好笑。你知道,那很舒服。我更加调低了出风口的 高度,以便它能正对着我此时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而暴露出来的阴核。 “干吗把出风口调得那么低?”他问。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哦……啊,我是说,我……的腿有些冷……”说完这 句话我就后悔了。这句话只能让他去注意我那超短、超淫荡的裙子。他看了看。 把一只手伸到后面的座位上拿了一件衣服,说:“盖上点吧!别冻着。” “哦,谢谢。” 他把衣服放到了我的腿上,但他一不小心碰到了我大腿上的嫩肉。我以为他 会拿开,但他没有——看来,男人都是一样的。再怎么谦谦君子,也受不了这么 淫荡的裙子和大腿。 我笑了笑,这回轮到他脸红了。 我双手把那衣服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