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弟弟告诉我,这个派对是为了庆祝他们班主任出差的— —真受不了这些孩子们!我摇了摇头,继续往楼上走。到了三楼的时候仍然听不 到什么声音,这让我以为我走错了。但想了想,应该没有错的。弟弟介绍的很详 细——确切地说,孩子们的“请柬”里把地点写得很详细。这多半是他们怕把到 手的“嫩肉”让到别的群体里去吧!我边想边笑。 到了四楼,我看到最里面的班级里开着灯,灯五颜六色的很是好看;看来 “弟弟们”确实在这了。但为什么没有声音呢?我仍是搞不懂。 走到他们后门的时候,我发现门上有一块玻璃,我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男孩子们在集体看A 片,大部分是边看边手淫,我看着那 一根根血脉膨胀的阴茎,心里打了个颤——难怪从远处听会那么安静!受不了他 们!我大致查看了一下,屋子里面大约有将近四十个人——天啊,对一个女生来 说,这是不是多了点?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呀?——我一定会被干死的!但这 又让我异常兴奋!因为我是小浪女! 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我听到门里面有一阵欢呼。但当弟弟打开门时, 我又听到一阵唉声叹气:“唉…… 怎么这么土啊!?”“我还以为会很……唉 ”——看来我的打扮的确让他们失望了——但这在我的计划之内! 开门的弟弟也很诧异,自己在学校专门用来“吹牛”用的姐姐怎么会以这个 形象面对他的同学?!我看到他脸红了,然后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我依然报以 淫荡的一瞟,但他似乎并不满意,垂头丧气地说:“姐姐,进来吧……唉……” “我是不是来晚了?”我大声问所有男孩子们。 “没有,”弟弟一边关电视一边说:“大家在等你,你来了我们才开始。” ——我看到其他的孩子们在收拾椅子,没几分钟,就把椅子从场地中央挪走, 教室里有了一大片空地。晚会似乎是要开始了。但每个人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坐到了两个男孩中间。弟弟则坐在另外一排。 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孩拿起话筒,说了几句形式上的开场词。然后有几个男生 表演了一个现代舞。一切都和普通的派对一模一样,没什么新意。 “姐—姐!姐—姐!姐—姐…… ”男孩们忽然开始叫起来,看来他们是想 让我出节目了——好得很。我起身走到场中央。拿起话筒说:“很高兴来到这里 和大家共同度过今晚这个欢乐的时光,希望我能和你们每个人成为朋友。我有一 个要求,就是,在我唱歌的时候,你们必须认真在下面看,不要离开你的座位 ……”,我的弟弟们应允了。 我从歌曲单中选了一首后街男孩的I need love ,然后跟着卡拉OK开始轻唱。 我发现所有的孩子们都盯着我,眼珠动都不动。这让我有些紧张,但也很兴 奋。 当唱到第二段“we all realy need love…”的时候,屏幕上交错的灯光和 小弟弟们的眼神使我非常自然地(对我而言)或是突然地(对他们而言)一下子 拨去了自己宽大的毛衣!那动作让他们吃了一惊!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我纯透明的内衣包裹下的乳房,乳头凸起,似乎是在用力顶着油 亮的内衣。在灯光的照耀下,包裹乳头的地方闪闪发亮。孩子们先是鸦雀无声, 然后就欢呼起来,打着口哨……事实上我就是在跳脱衣舞,不是吗?我决定先来 一段dirty dance ,然后我继续一边唱,一边隔着内衣揉搓自己硕大的乳房并尽 量是它们挺起来……或是用一只手把一只乳房捧起来,像是展览贵重物品一样。 时不时的,还故意拉扯自己淫荡性感的内衣,使粉嫩的乳头暴露出来让他们 看个够,但正当他们像猴子看到桃一样流出口水时,我又极赋有挑逗性地把内衣 穿好,只留下高耸风骚扭动着的屁股让他们尖叫……唱了一会儿,我开始解我的 腰带……我故意放慢速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