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擦肩而过时,很明显的,我感觉她有些别扭,甚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很清楚:芬不讨厌我,甚至在心底还有点喜欢。不知为什么,我的女人缘一直都不错。不过,即使是这样,芬的教育背景和性格,也会让她把这一切深深地埋在心底 .毕竟,我们俩完全是不同类的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虽然常常发泄着,但我的性欲,却如同无法泄完的洪水一般,在堤坝后面,一天天地淤积着,让我淹没其中,无法摆脱。我有点绝望地发现:那一天,终究会来到的。我几乎肯定自己会和芬之间发生点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以及,发生过后,将是什么结局?
我不知道芬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但渐渐的,我们之间的接触多了起来,经常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她聊她的老公,一个曾经辉煌过,现在有点落魄的男人;我聊我的老婆,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当年是如何追到手的……有时候,聊得晚了,大家便彬彬有礼地互道晚安,然后回各自的卧室关门睡觉。
那些夜都很静,平静得如同都市的万家灯火一样。只是,在离芬的卧室一步之遥的地方,黑暗中,我的欲望,像一条蛰伏在土里的毒蛇,总是在不停地涌动着……
(四)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芬坐在客厅的黑色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上吴宗宪的综艺节目,一边一搭没搭地聊着。她端着一个素净的白瓷杯,喝的是温开水。
我呢,照例喝着一罐冰镇可乐。
芬好心地劝我:喝冰可乐不好,伤胃。我满不在乎地说,我可不像你,那么会保养,我是乱七八糟什么都喝的。这是实话,我喜欢喝饮料。不管哪一种饮料,只要没有喝过,我都会买来试试看。
芬像个大姐一样宽容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时,电视上吴宗宪开始乱开黄腔了,惹得旁边的美女主持侯小姐忍羞窃笑不已。吴宗宪这家伙,要说机智,整个华人演艺圈无人能比。开个黄腔也都这么绝妙,让人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为之捧腹。
我看着旁边乐不可支的芬,随口问:「这些笑话你也听得懂啊?」芬好不容易忍住笑,白了我一眼,不满地说:「怎么会不懂?你以为我真的是木头人啊?我都结婚这么久了。」「哈哈!还真看不出来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下腹传来一股燥热。我不自然地笑着说,「我才不信呢!我说一个谜语你来猜猜看?」「那你说吧?」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心里略有点矛盾,心想这不是下套让别人往里钻吗?一时间心跳又有些加快,不过,我很快定下神来,轻松地说:
「上面动一动,下面动一动;上面叫舒服,下面喊很痛。你猜猜这是什么行为?」芬脸一红,掩口而笑,说:「哎呀,这都猜不出来?不是做那种事吗?你和你老婆晚上常常做的。」我严肃地说:「想不到你这个人思想这么不端正呀?谜底明明是钓鱼嘛!哎,小孩子都猜得出来的简单谜语,你一个大人却要想歪!」我故意唉声叹气地摇头。
芬脸红了,笑着骂道:「去你的,自己一肚子坏水,还说我。」闸门既然打开了,接下来,我们便慢慢开始聊起了性话题。聊了一会儿,她问,你老婆这么漂亮,夫妻生活一定很和谐吧?我点点头说是不错,不过,做久了也就这么回事。审美疲劳嘛!你们难道不是这样吗?
芬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然后,她好奇地问:那么,你们有没有想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我回答说,当然有啦,比如,买些性玩具,看看网上的图片、录像之类。——「你们呢?是怎么解决的?」说完,我马上反问过去。
芬的脸又有点发红,但她还是镇定地说:「以前,我们经常弄一些色情录像带来看,一边看一边做,这样比较刺激一些。呵呵!」她不好意思地说:「你想不到我也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