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明天,有了今夜此时此刻,也就不枉此生。”我喃喃自语。当周瓶察觉到树言正用鼻头顶着自已阴唇,闻着自己阴部时,相当不好意思,便急忙将双手托住我的头,使力台起,这时树言才勉强停止。但我也趁周瓶的双手正扶着自己的头时,想趁机就将周瓶的小小内裤退下,可是周瓶发现我正在褪下自己的底裤时,便迅速回防拉住。三角裤虽小而薄,却十分有弹性,但已被我拉到很下面,眼看就快被拉破了。
我慢慢跪下,将周瓶两腿隔开,周瓶顺着我的意,任由我摆布自已的大腿,咨意撑开,只是仍双手紧拉着内裤,防止我的又壹次的突发动作。不久周瓶感觉到树言那充满弹性的大龟头,正隔着内裤用力顶着自己的阴道口,薄薄的内裤好像快被顶破。在大龟头的海棉体有力、富弹性连续爱抚下,周瓶神智又逐渐有点恍惚,开始又有女性的本能想被进入体内的需求。此时我正又试图撑开三角裤的边缝,拉至壹边,使周瓶的阴道口能完全露出来,让冲动的阴茎能有机会可以插入。周瓶在恍惚中还是知道我的意图,心想现在是安全期,就算让树言进入体内、射在里面也应该没关系,所以内心十分挣紮和渴望,不知道需不需要及时加以制止。
爱液已又不断的溢出,闰滑着整个阴道,再次为被进入体内而准备。终於,周瓶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直接贴到自己的阴唇上了,上下磨擦滑动着,而我正更用力的试图扳松自己手指,好让三角裤的边缝更大。正当周瓶觉得手指已软弱无力时,我却突然动作加快,紧接着壹股大量、浓稠又温暖的精液就直接射在自己的内裤及外阴唇上。
正在我们感到绝望而又疲惫不堪的时候。一个老头可能看到我们应该是外地来的旅游者,于是上前问问我们需不需要住宿。这句话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一个救命稻草。当得到认可的回答之后,老头带着我们小两口去他的所谓旅馆。
我们跟着他穿街走巷。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胡同。然后七转八拐的来到了一个民居。这是一个比较陈旧的老房子。墙壁上用红油漆写着家庭旅馆。
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每一个房间像一个小火柴盒,仅放了一张双人床和床头柜。房间之间用三合板隔开。又阴又暗。老头看到我不满意的表情,马上介绍说这里一夜50元,这是最后一个空房间,其它的都住满了。有公共的洗澡间和厕所。然后就开始说他这里价格便宜,外出方便,你们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但是他的话对我一点作用没有,我想自己再穷也不能和妻子在这样的地方渡蜜月啊。让我没想到的是妻子把行李一扔,坐在床上大口的喘气。是啊,她实在太累了,坐了一夜的火车,又玩了一天。我和她商量:「我们走吧再,找找看?」妻子撒娇的说:「不嘛,我太累了,实在走不动了。」老头在一边说道:「你们走吧,现在是旅游旺季,现在这个时间你们休想再找到住的地方。我这里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走了就找不到了。」我看了外面黑暗的天空,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我于是只好决定住在这里。我和老头开始讨价还价。老头说只让十元钱。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又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进来了,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疲惫,看样子是和我们一样的旅游者。青年一边走着一边对这对夫妇说:「我这里保证你们满意。六十元一夜。」然后走进了房间。老头对这个青年说已经有人了。然后转过头来问我们确定住下吗?那个青年说道他们出多少钱,老头回答四十。
青年说这两位给六十。这时妻子抢着说道:「我们已经定下了四十一夜,你们怎么能反悔。」青年打量了一下我年轻漂亮的妻子说道:「好吧,什么事讲个先来后到,你们住吧。」我们就这样安顿了下来。唉!当时真的对他们心存感激啊。可我在跟着他们办手续的时候,发现他们脸上都流露着诡异的笑容——由于我们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