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毯边冰冷的瓷砖上,或者说她瑟瑟的战抖着已经腿软的站不起来了。" 嗯…
…您别发火……月儿今晚胃口不好……身子妊娠反应有些明显了……见了那点儿
味儿就……您原谅月儿这一回吧。" 柳月夕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齿间都难掩颤
颤发抖之音,这次她真的怕了。
刘敬贤听她这么说,怒气小了些,又看她瑟瑟的抖成一团,像是受惊的小兔
子一般,就这么跪在凉瓷砖上他也禁不住心疼。" 起来吧,你不心疼自己身子,
老子还心疼我儿子呢!"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把她拉了起来。
月夕看他还关心自己,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
刘敬贤让她先坐下,然后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你是五十年以来,
第一个敢逼着老子吃自己那玩意儿的女人,你说说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嗯?" 月
夕听他眼神、语气虽然严肃,但是话里却有不少揶揄的成分,知道他心里不气了,
自己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又不敢在面上露出笑容,因而月夕忍得着实有些辛
苦。
刘敬贤看小娇妻忍俊不禁的俏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他在月夕腰间笑穴上戳
了一下:" 还做怪,想笑就笑呗!" " 哈哈……老公,月儿不敢了……" 柳月夕
再也兜不住笑,一边笑着一边讨饶,嬉笑着和已经消了火气的刘敬贤闹做一团。
许久,两个人闹够了,刘敬贤有些累了,才喘着气搂着月夕道:" 坏丫头,
你说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儿呢?" 月夕也微微喘息着,一边承认错误道:" 老公…
…月儿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刘敬贤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 下不为例!
" " 嗯……再也不敢了……" 柳月夕点了点头,一次就差点被吓死,她哪还敢犯
下一次。
刘敬贤看小娇妻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鹌鹑,又觉得这样威严恫吓似乎少了很多
生活的情趣,毕竟自己承诺过要平等的待她,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骂,刘敬贤抱
起柳月夕泡进了浴缸,因为有自动循环的保温系统,所以水温一直都保持在适中
的温度。刘敬贤让月夕躺在自己怀里,柔声对她说道:" 这次……太突然了,我
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你玩得也有点太过了……所以,以后注意点分寸就好。"
柳月夕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但是依然略微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刘敬贤知道她内
心尚有惧意,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威严太盛,这一次吓住了妻子,如果这个裂痕
蔓延下去,只怕她以后都不敢和自己交心,只怕自己会伤了这个知己的心。刘敬
贤想到这里,忍不住想要和月夕做一次深切的恳谈,开诚布公的谈谈她心里对自
己的看法。
" 月儿,你是不是还是很怕我……?" 刘敬贤想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些,想
要听到柳月夕内心真实的感受。
" 以前怕……" 柳月夕拧身与刘敬贤面对面,怯生生的窝在他怀里,不敢与
他的目光对视。
" 那……现在呢?" 刘敬贤柔声问道。
" 嗯……说真的?" 柳月夕感觉刘敬贤语气完全平和了下来,才微微抬起头
来,试探着问道。
" 当然是真的啦!" 刘敬贤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我们是夫妻……夫妻自然
要坦诚相对的……" " 之前不怕,但是老公你真瞪眼了,月儿差点被你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