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两腿间斜伸出一条大腿,却搁在了我的老腰,小慧夹在我们的中间,却睡颠倒了方向,抱着我的大脚睡得正香,我挤挤模糊的记忆,依稀想起昨夜的疯狂落幕时分小慧正趴在我下面口爆的场景,嗯,累坏她了,都没来得及爬到我怀里就睡着了。
一双白玉般的大腿下意识的打开着,其中一只都压在了我的脖子上,顺着着雪白的腿部曲线望去,一片杂乱无章的草地和一汪小溪展现的一览无遗,矮油,惹得我的二弟第来了一个大大的晨勃。
近来久未晨练,体力减退的很快。
当我好不容易从宽大杂乱的床上连爬带滚的脱困出来,先冲洗了有些疲惫的身体,接着穿好运动衣,带上耳机,开始投入了我久违的晨练中。
秋意袭来的大街,一阵萧索的风吹过,无数枯黄的落叶挣脱了树枝的挽留,毅然决然的扑向地面,回归那片属于树叶的宁静,而熙熙攘攘忙碌的人们,却无暇去找寻属于他们的宁静。因为这就是生活。
一路小跑着,宛如这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
莫名奇妙的想起了托尔斯泰和张爱玲,这两个异国异时代的作家,却有着相同矛盾的性格,都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却又都是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都是名门之后,却又擅长刻画着一个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生活中从不让别人一窥他们的内心,却酷爱用日记写下心声;而他们的人生结局同样留下了半生的凄凉。
人生总是生活在各种矛盾里,就如同这两位声名显赫的作家,也如同我此刻,甚至浸染到了我的梦境。
矛盾!我爱他们,小贤、晴晴,小慧,一个个的都是我生命中所不能失去的,可是,这样的畸爱,是否也是以半生的凄凉而结局?
我泄了气一般的无力再跑下去,倒在路边的长椅,任思绪狂乱的飞舞。
突然“哐当”巨响,伴随着汽车紧急的刹车声、路人的惊呼声,一道白影划出触目惊心的殷红,宛如断线的风筝飘零而去,不远处的水泥路面留下一道道唯美的血痕,战栗的红色诉说着不尽的意外与悲凉,那个白影轻轻的动了动,苍白色的手臂缓缓举起,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向路人呼救。
出了车祸!我立刻站了起来,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救人,现场逐渐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围了起来,我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体恤衫的人倒在地上,看不清脸,身旁蹲着一个女人,三十上下,正在检验伤者的情况,并从随身的皮包里面拿出一卷白色绷带,在路人的帮助下,轻缓却有熟练的给伤者包扎。我瞪大了双眼,怎么是她?
警察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就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伤者抬上车的刹那,我看清楚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她!的的,没错!
马路很快又恢复了来来往往,而我却深深陷入了那段回忆之中……
十四 铭记幸福
当初前妻的抛弃,父亲的病逝,在种种的打击之下我独自绝望在酒精的麻醉里,终于一天,精神恍惚中,从楼梯摔落,后来住院的那段期间,一个叫丽娟的护士常常细心的照料着我,让我灰色的心渐渐有了丝丝生气。每次和她在一起,听她轻轻的哼唱着那首翅膀,吃着她削好的水果,我总感觉那个时光就是天堂。
她不是那种艳丽的女子,却莫名的好看,不大的眼睛,却写满了真诚,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虎牙,异样的可爱。我们异常的谈得来,海阔天空,天南地北,无话不说。再后来,我们互相发短信聊天。很快的,我们互相熟悉得如同一对恋人,但却不是恋人。
我,一个离异的男人,她却已经为人妻母,善良的她似乎只知道照顾别人,从没向我示意过其他。直到有一天,我们终于卷入了食色男女所不能够幸免的情欲漩涡。那天黄昏,她下了班,路上给我打电话,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