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起来,慢慢的挪到地窖的墙边开始磨绳子。这个地窖子的
墙上并不平,有很多凸起的石头,这可是方便了张晓艳。但全身的束缚让这项工
程也是难度不小,皮肤也随着磨擦靡破了。但这个时候,逃生可是张晓艳唯一的
信念。努力下,这绳子终于解开了。
张晓艳弄开绳子后,掏出嘴里的布团,把眼睛和耳朵上的布条都取下后,开
始在这一堆赤裸的女人当中寻找自己的姐姐。十多分钟后,张晓凤也解脱了绳子,
两个人一边解其它女孩子身上的绳子,一边商量着如何逃脱。但其它的女孩子好
像已经失去了逃出去的信心,或许她们当年也逃过,或许也曾经冲动过,但现实
中的折磨让她们失去了这一切。
张晓艳姐俩可不管这些,她们顺着地窖里的木梯子抓了上去。出口被一块木
板档住了,上面好像还有块大石头。不过张晓艳她们在逃生的希望下,拼命的推
动着。两个小时后,那块石头终于在两个人的努力下被掀到了一边,两个人钻了
出来。这个地窖口在一所草房的后面,两个人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慢慢的凑
到窗前向里看。通过几个后窗都没有发现里面有人,两个人相视一看,小心的绕
到前面,进到了屋子里。快手快脚的找了几件衣服穿起来,两个人大着胆子推开
了院门。这个村子里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从村子的东头可以听到那里人声鼎
沸,估计那边有什么热闹的事让村里人都集中在那边。张晓艳姐俩可就逃了出去。
不过,这里毕竟太偏远了。走了好久,她们俩也没有遇到一个人,更没有一
辆车经过了。天快黑下来时,当她们翻过一个山坡时,张晓艳看到了后面的一排
火把。她们知道这是来追她们的人了。在求生的念头下,她们可是拼足了命,沿
着道狂奔起来。她们也知道沿着道不可以,但这里人生地不熟,一旦迷路了,恐
怕更是坏事。
女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后面的火把慢慢的越来越近了。张晓艳对姐姐说:
「咱们这么跑也不是个事,这样下去咱们早晚被他们追上的,得想个办法。」张
晓凤也同意,但看着这四周一览无遗的收割过的庄稼地,那有躲藏的地方呢。张
晓艳看着道上的雪,再看看道边的水稻田有了主意。她们一边跑,一边扯着路连
的荒草,等手里有了一大把的时候,她们俩找了一条水稻田排水沟。现在这条沟
里可全是雪,如果躺进去一个人是藏身的好地方。两个人把自己的头用围脖缠好,
站在道边用力一跳,整个人平躺进了那条水沟。厚厚的雪让两个人没有感觉到什
么痛疼就陷了进去。姐俩用手拨拉着雪把自己的身体都埋好,然后用手里的荒草
简单扫了一下,插在自己的头靠近路的一侧。在夜色里,只余两个头露在外面在
荒草的遮挡下,不注意看很难被发现。
后面的人追上来了,没有什么迟疑,这些人追了过去。寒夜加上冰雪的折磨
让两个人全身都开始变冷。俩个人哆嗦着互相鼓励着,一边坚持着。一个多小时
过去了,追她们的人回来了。但张晓艳没有让姐姐起来,她们仍然坚持着。幸好
她们在屋子里找到的是军大衣。厚厚的军大衣对于北方的人来说可是一个宝。这
也让她们坚持下来一个重要原因。又是一个小时,又过去了几个人。这些人一边
走可是一边恶毒的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