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
大手可是毫不客气的跟着上来,又是扭又是捏的。这下子可把小姗给难受的。她
长这么大,还没有男孩子碰过她的身体,这下可好,这大手可是占尽了便宜。也
是该着小姗一生中有这样的劫难,大手在占便宜的时候,竟然在小姗的文胸中找
到了那个给予她一线希望的跟踪器。当那双大手把那个小小的东西拿出来时,小
姗冒汗了,牙咬的咯咯直响,却也无可奈何。这个时候,车停了,小姗被人拦腰
抱起,扛在肩上下了车。小姗知道地方到了,迎接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局
呢?不,知道是什么结局,但……小姗流下了眼泪。
但小姗毕竟是练家子,知道在这个时候伤感对于逃脱是没有任何帮助的。所
以她耸起耳朵,细心的听着周围的一切可以听到的动静。这个地方好像是在一个
林子里,小姗可以听到风吹过树技那互相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些细细的,但很轻
脆的鸟叫声。当她被扛进屋子里时,能感觉到这个屋子里很凉,看样子住人的时
候并不多。当她被扔在地上时,可以证明她的判断,这地上根本不平,有一个地
方甚至还有一段小小的树根。非然小姗被摔在地上感觉并不好,但那段小小的树
技却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她扭动着身子小心的把背后的双手按倒了树技上,开
始了扭动。慢慢的,这个小树技被小姗简单的修理了一下。这个树技对于常人来
说可能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在小姗多年苦练下,这个树技却蕴含了常人想像不
到的意义。可以这么说,小姗不是手无寸铁了,不仅有了挣脱的机会,更有了反
击的资本。
小姗小心的把树技捋了一下,把一些小枝丫都弄掉,然后塞进袖筒里了。当
小姗弄完这一切,那两个家伙可能也收拾好「床铺」了,把小姗又拎起来放到一
个「床」上。这张床其实就是在地上铺上些干草,上面再铺上几个小小的床垫而
己。小姗呜咽了几声,身子跟着也扭动几下,往床里面凑了一下,跟平常被抓来
的女子表现是很相似的。
那两个家伙哈哈笑了起来,互相调侃着,准备下手了。不过小姗现在被绑的
这个姿势可不利于他们「行动」,所以,这两个家伙解开了小姗腿上的绳索,准
备把她双腿分开捆在一段粗木技上。但他们并不知道,小姗背后手上的缚束在这
段时间里已经解开了。这个功劳可不是那段小小的树技的。原来,小姗被扔上床
时,手里的那根小树技被她趁势插到了地上,在扭动挣扎时,手腕上的绳子可就
在树技尖尖的上面反复的按了起来。很快绳子就在多次被扎中变得松软起来,有
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断裂了。当那两个家伙费了半天劲解开小姗腿上的死结时,
小姗腰部用劲,双手在背后使劲,猛得踢出双腿。那两个家伙那想到这看上去弱
不禁风的小姑娘竟然这么有力,一时那按得住。小姗一个后翻滚,双脚一沾地,
腰部一用力,整个人竟然站了起来。还没得那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小姗一小跳,
捆在背后的双手从脚下扭了过来,用嘴几下把已经松动的绳索给咬开了。这个时
候,小姗可算是彻底挣脱出来,这下子她的一身武功可就施展出来了。面对着这
个还没有把她当回事的壮汉,小姗可不会手下留情。作为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小警
花,纯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