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腻了?’
‘没你事儿,喝你的酒吧。’单杰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很不快。
‘人家姑娘也是想你,瞧你那德性还不领情,真他妈香臭不知。’赵炯点了
根烟,吐出口烟圈,故做愤慨的说。
单杰探出手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河边儿无青草,哪儿冒出你这
么个多嘴驴来。两天不收拾你,皮就痒了是不是?’
一直在闷头喝酒的欧阳川也适时凑了一句:‘要不怎么都叫他驴三儿呢!’
‘嘿,干嘛冲我来呀?’赵炯瞪了欧阳川一眼,‘现在是说他呢!’他指了
指单杰,‘整个一现代陈世美,就得好好批判批判他。’
‘得了得了,别闹了,说点儿正事儿。’邓柯打断了几个人的笑闹,对单杰
说:‘老单,咱们在“SKY”的合同快到期了,老杨让咱们这两天到他那儿和
他谈谈。’
老杨是‘SKY’酒吧的音乐总监,据说在德国进修过,平常老爱显摆那点
儿洋饭儿,单杰他们都挺烦他的。
‘他是怎么个意思?不想和咱们续了?’单杰看着邓柯说。
邓柯瞅了瞅赵炯和欧阳川,见两个小子也在注意听,就说:‘他到没明说,
我看也不是不想续,可能要有些附加条件。’
‘我操他二大爷,老杨那王八蛋早看咱们哥儿几个不顺眼,巴不得把咱们涮
了呢,我看这回没戏。’赵炯瞪眼骂了一句。
单杰靠在椅子上,右手的食中两指在桌子上敲着,说:‘“SKY”的梁总
还是挺赏识咱们的,他老杨也不能一手遮天,我看就先和他谈谈,看看他说些什
么。’
他看了欧阳川一眼,问道:‘你说呢欧阳?’
欧阳川想了想,说:‘咱们在“SKY”的收入挺高的,要是能续合同的话
当然好了。’
邓柯说:‘就怕老杨在一边儿扯后腿,他那人挺阴的。’
‘他敢,惹火儿了老子,妈了个屄的废了他!’赵炯的鞍山脾气又犯了,红
着眼一副逮谁砍谁的架式。
‘你给我闭嘴。’邓柯喝斥了他一句,‘整天咋咋乎乎的,除了扯鸡巴蛋你
还会不会说点儿别的?’
邓柯的年龄是乐队里最大的,被老大哥骂了个窝脖儿,赵炯还真不敢龇牙,
只好闷头儿把气撒在酒上,举起杯子来了个从中央到地方。
‘知道他不是东西,不过咱们这段日子可给“SKY”招了不少客儿,梁总
心里有数。’单杰说。
邓柯喝了口酒,说:‘听说老杨从哈尔滨拉了个乐队过来,说是活儿玩儿得
不错,在那边闹得挺火的。福生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老杨给梁总递过话儿了,意思
是比咱们强。’
单杰说:‘那他还叫咱们去谈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邓柯放下酒杯说:‘老杨没明着给咱露话儿,也没说不
和咱们乐队续合同,就让我告诉你到时候当面谈。’
‘操,他肯定有猫腻,他自己拉过来的乐队他能不捧?’赵炯忍不住嘟囔了
一句。
单杰说:‘先这么的吧,到时候再说。’
这时,包间儿的门被猛地推开,小艾带着一股香风走了进来。
*** *** *** ***
这些天,小艾和‘刺刀’乐队的几个乐手混得都挺熟了,她还特地从‘SK
Y’弄了一份儿乐队的简介和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