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于是我开车到了她
边上,叫住了她。她看到我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我们寒暄了几句,
互相问了对方现在的情况。我发觉她的发型变了,据说女人在结束一段恋情后,
都会改变发型。我心里暗暗盘算着,应该怎么恰当的提出我的要求。我便对她说,
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前面有家比萨店,不如我们去坐坐吃点东西。我想着她会
拒绝,便没有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她却答应和我同去。
我们点了两个比萨饼,一个是夏威夷的甜甜的味道,另一个上面有意大利的
萨拉米,还要了两杯啤酒。几杯啤酒下肚,渐渐的,我们都有些醉意,话便也多
了起来。虽然分手了,现在我们聊起天来,却多了一份随意,因为大家在感情方
面都无需再为对方承担什么。我们谈谈工作,各自的计划,天南地北的话题,还
聊起朋友们的近况和八卦。谈话间,我时不时的用手有意无意的碰触她的肩膀和
手背,表示同意和欣赏她的观点,其实我想利用这种简单的肢体语言,看看她对
和我身体接触的想法。我没有感觉到她的拒绝,相反,我觉得在她没有流露出感
情的眼光下藏着和我一样的一种感觉,就是虽然我们彼此不再相爱,但是此刻我
们想互相拥有。吃完饭后,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我说要不去我家喝杯咖啡吧,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还可以听听音乐。她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看时间,我说时
间还早,一会儿我开车再送你回来吧。她于是点头说好吧,就坐进我的车里。我
开车驶上公路,我多么的希望时间能够停留的再久些,因为这一刻过去后,以后
可能都不会再有了。我尽量把车速控制在公路限速的范围内,虽然此刻的公路很
空,昏暗的公路上,只看到路中间新漆的黄色线条,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还有路两旁婆娑的梧桐树,从车的侧窗很快的消失过去。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说实话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听到喇叭里电台播放的音乐,在
放着西班牙民谣歌手西尔维奥的专辑。我不知道用什么合适的话去形容这一刻,
因为若干时间后我又回忆起这个晚上,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幻觉,仿佛在我的记忆
里并没有这个真切的晚上,倒好像是我自己虚构出来的梦。我仿佛没有再和她相
遇,更没有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在床上,从脚趾一根一根的一直舔到她美丽的上额。
我头脑里藏着的都是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因为只有痛苦才会留下很深的痕迹,而
那些美好的时刻,只有在偶然的感动里才会被记起,而那些美好之中最动人的时
刻,更像是一块祖传的传家宝,深深的被放在箱子的最底下,绝不会轻易的拿出
来。有时候甚至还在上面放上一叠叠的旧衣服和新衣服,就好象永远不想让这块
传家宝见到阳光一样,也许潜意识中我渴望着让它随着我这人老去,这倒有点像
酿酒,用一些简单的原料把这一杯酿成一壶陈酒,以到了晚年的时候可以偶尔的
拿出来品尝一下。
我们进了屋子后,我打开一瓶波尔图葡萄酒,拿出两只高脚的葡萄酒杯,给
她倒满后递给了她,然后给我自己也添上了满满的一杯。随后,我翻了翻堆了一
地的唱片,找出一张AlGreen的精选歌曲老唱片,放入唱机,不一会儿,
七十年代的经典灵魂歌曲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