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冲来对向诸又踢
又打。向诸很快被踢倒在地。仇丹云和张琪抬起脚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照着向诸
的脑袋就是一阵踢、踹、踏。踢累了,两位女孩就抬起脚猛蹬向诸的胸脯,并用
鞋底和靴跟蹬住向诸的嘴使劲地拧。
“唔……唔……”向诸痛苦的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来,张琪尖尖的靴跟插在他
的嘴里,直深入喉咙。他的鼻子被踩扁了,眼前一片黑暗,能够看见的仅仅只有
张琪的靴底而已。
非人的折磨经历了几分钟。两位女孩停止踢打,“爬起来,给我跪下!”仇
丹云凶狠地说着,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向诸已经被踢懵了,乖乖地跪在仇丹
云脚边。仇丹云翘起二郎腿,旅游鞋在向诸脸前一晃一晃的。
“居然敢在公车上偷摸大姐的屁股,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张琪从后
边走过来,伸手揪住向诸的头发。
“啊,我没有……”向诸明白了,原来在公车上那美女以为是我在偷摸她的
屁股,他想到了那几个不良少年,一定是他们在公车上偷摸美女的屁股,却让那
美女误会是我,难怪她骂我下流呢。
“我没有,真的没有!”向诸连忙辩解。
“还敢狡辩!”仇丹云说着抬起脚,用鞋底照着向诸的脸上就踹了几脚。
“啊,别再打我了。”向诸哀求道:“是……是……大姐她误会了,我真的
没有……”
“还不肯承认,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承认的了。”张琪说完对向
诸又是一顿暴打。
“啊……唔……”向诸连连发出惨叫声,“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承认
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不承认是不行了。
“承认了,那你说怎么办,偷摸大姐的屁股,我们可是不能轻饶了你。”仇
丹云坏坏的笑着问。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求你们别再打我了。”向诸哀求道。
“怎么办?”仇丹云用鞋尖抬起向诸的下巴颏,笑着说,“不打你倒也可以,
但你得用舌头把姑奶奶的鞋给舔干净了。”
“啊……这……”向诸刚一迟疑,张琪揪住向诸的耳朵用力一扭,“啊……”
向诸疼得大叫了一声,张开了嘴。
“舔啊!”仇丹云愤怒地冲着向诸的嘴踢了三四脚,“唔……”向诸连忙低
下头,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地舔着地上的女鞋,从鞋帮到鞋尖,包括
鞋底与鞋帮的接缝,向诸都舔到了。
仇丹云的鞋其实并不脏,新买不久,顶多穿了两天,纯白色的,散发着皮革
的新鲜味道。向诸不敢抬头看仇丹云的脸,但想像得到她的美丽,能够跪在地上
给这么漂亮的美女舔鞋子,这倒是他多年来一直未能实现的愿望。他一边亲吻一
边用舌头舔,闻着她脚上传来的足香,这让他身上的痛楚减轻了不少。
向诸舔了二十几分钟,才把一双俏气的旅游鞋舔得洁白发亮,仇丹云站起来
前后看了看,满意的说:“嗯!不错,舔得很干净,很有做狗的天分嘛。”接着
她又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勾起脚尖轻晃悠着鞋底,骄气地命令:“狗奴才,给
本小姐把鞋底舔干净了!”
太过分了,鞋底那么脏,怎么能舔。向诸略一犹豫,仇丹云已经把鞋底踏在
了他的嘴上,用力蹬着。他只好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舔仇丹云的鞋底,一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