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招待过俺了。不信,你问她自己。”胡逑一语双关地道。
“是呀是呀,别以?我不会当家庭主妇。这不,我给他泡的茶还没凉呢?”
梦娜红着脸从里边出来了,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哎,这你就不对了,怎?能只用一杯茶招待村长呢?来,村长,请进屋,
我中午陪您喝几盅。”杨委爽快地道。
“这怎?好意思呢?我还是回家吃饭吧。”胡逑假意推辞。
“冰箱里有现成的菜,您要不肯留下就是看不起我。”杨委拉住他的手。
“杨校长言重了,好,那我就恭敬不好从命,只是有劳校长夫人了。”胡逑
意味深长地看了梦娜一眼。
梦娜脸更红了,她软叹一口气,对杨委道:“你快进去看看你的两个小宝贝
吧,菜我来弄,不用你操心。”
“好,村长,那您坐会儿,我去去就来。”杨委轻快地向里屋走去。
他一进卧室,胡逑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梦娜的手,邪笑着道:“美人儿,你看,
你老公可比你大方多了,他不仅要你好好招待俺,还留俺吃饭,省得俺下午再往
这儿跑呢。”
梦娜甩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冰美人的神态,说:“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胆敢
得意忘形,在他面前跟我轻薄,我先前答应你的话,就全当是我从裤裆里放的屁。”
“唉,别生气,别生气嘛。俺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只要你下午真的肯陪俺上
床,俺什?都答应你,还不成嘛?”胡逑望着这个就将落入自己怀中的女人,软
了下来,陪着笑脸道。
“那好,请你记住我说的话,不要乱来。”梦娜说完,转身向橱房走去。
七色劫重开
胡逑果然守信,没敢在席间跟梦娜过份亲热,甚至他还有些拘紧。
梦娜看得有些不过意,主动给他夹了几筷子菜,他才稍稍松驰下来。
几杯酒下肚,梦娜感到,他酒热心畅,潜伏的欲火在酒精的助燃下,已越烧
越旺,几乎要将她的衣袂烧成灰烬了。
而这一切,杨委却蒙在鼓里,他在席间仍频频地向胡逑敬酒。
梦娜忽然也有了个主意,她想将胡逑灌醉!那样,说不定今天下午,她就可
以躲过一劫。
所以她也开始跟老公一道,殷勤向胡逑敬起酒来。桌上的气氛一下融洽了许
多。
但出乎意料的是,胡逑的酒量大得惊人,好像一个大酒缸,对他们夫妇俩的
敬酒来者不拒,最后反而将他俩灌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
杨委正喝着,忽想起下午学校还有个紧急会议,只得起身先行告退,让梦娜
继续陪胡逑喝酒。
待他返身将院门锁上,胡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向梦娜招招手,梦娜不理,他就诞笑着,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又将
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干什?嘛?”梦娜娇嗔地扭了扭腰,却也心知自己无法躲过这一劫。
胡逑见她嗔而不怒,就大胆地解开她的胸襟,露出她的乳房,又将一只酒杯
送到她嘴边。
“你干嘛?”梦娜此时已有些难以自控,情醉意迷地问。
“俺要你也跟画中的场面一样,让俺给你喂喂酒。”
梦娜挣不脱,只得咕咕咕地咽了下去,这一下,她头晕得更厉害了,心也更
乱成一团。
胡逑又乘热打铁,撩起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褪下,揉成一团,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