逑抚摸着梦娜的胴体,如同梦呓地说。
梦娜任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胴体上游走,软叹了口气,闭上了星眸道:“一切
也许都是命吧。是我自己把自己送到山里来的。”
“对,也许这一切就是命。”胡逑笑了,吻着她的脖颈。“林老师,我的命
真是太好了。”
梦娜知道自己至此已无法阴挡他,她只是娇喘道:“你到底还想不想洗澡了?”
“好,好。我这就洗、这就洗。”胡逑爽快地答应着,放开了她,开始往自
己的身上涂满香皂,用力擦洗。
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就浑浊不堪,像被人波了一瓶墨水。
“我说你三个礼拜没洗澡,没冤枉你吧?”梦娜抄了一把水,嘟起嘴道。
“是,是。俺们山里人不讲究这个。”胡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俺保
证,从今以后,俺每天都要洗澡,俺要洗得比你还干净。”
“得了,你别逗了。”梦娜偎在他怀里,嗔笑道。
“不过,还有些地方俺自个儿洗不到,就请你帮俺涂涂香皂。”胡逑说着,
转过身,让梦娜帮他。
梦娜只得在他背上轻轻涂沫香皂。
她发现,这胡村长虽已年过半百,且块头不大,但因?是山里人的缘故,他
的肌体并不见老,背部黝黑,腰杆粗壮,臀肌结实,腿线遒劲,倒更比丈夫杨委
显出几份男人的刚猛之气
。
“你帮人帮到底,还有这儿,你也帮俺擦擦。俺怕自己洗得不干净,不合你
的要求。”胡逑说着,又嘻笑着转过身,抓住梦娜的纤手往自己的裆下塞。
“呸,真是得垄望蜀。”梦娜红着脸,唾了他一口。
“嗷,林老师,你们城里女人就是跟我们山里女子不一样,你的手这?轻轻
一揉,俺就舒服得像吃了人参果似的。”
“油嘴。再乱说,我就将你的这两粒人参果摘下来,塞到你嘴里让你吃。”
梦娜白了他一眼。
“好,好,俺不乱说了。”胡逑的阳具在她的手心间跳了跳,他挑逗地道:
“不过,你得告诉俺,俺这山里土生土长的家伙还不差吧?跟你老公比怎?样?”
“呸。”梦娜不理他。
胡逑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温抚。
“好了,挪一下,我要换掉这盆脏水了。”梦娜拔开胡逑屁股下的出水活塞,
一缸水哗哗哗片刻就流了个净光。
梦娜再按一下活塞,一会儿后,浴缸里又注满了清澈的温水。
“这下该轮到俺替你洗了吧。”胡逑笑着,要将香皂往梦娜身上涂。
“我不用你洗,我自己洗。”梦娜抱着双乳想站起来躲开。
“不嘛,俺就是要替你洗。”胡逑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拉,梦娜在浴缸里站
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他怀里,溅得水花四溢。
“你还想逃吗。”
“你无赖。”梦娜嘟起嘴道。
“你知道就好,嘿嘿。”胡逑笑眯眯地看着她。
“哦,非礼啦,人家还没洗完哪。”梦娜尖叫道。
“俺等不及了。”胡逑说着,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梦娜抵挡不住,他就像条水蛇似的,迅速向她的洞庭深处游去。
这是半年多来,她第一次承接丈夫以外的男人。
虽然此前她已跟无数男人有过性交,但这一次还是给她以不同的感觉。以前
她仅是一个妻子,但现在她不仅是别人的妻子,而且是两个婴儿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