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是心中唯一的念头。
他环首四顾,顺手提起茶几上的铁座台灯,猛然冲了上去。
男人还抱着曲雁成熟的女体,享受着少妇动人的香吻,何况这还是别人的老婆,更妙的是这个女人的男人还瘫坐在里屋,自己玩的女人不少,但这么刺激的场面还真少见,真想现在就拨抢上马,在那个叫陈胜的白痴面前搞搞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揉捏着女人丰臀的双手分了一只,移到女人胸房握住那秀气迷人的乳球,肆意改变着肉球的形状。
曲雁靠在那比自己高一头的怀抱里,刚才未完成的性事使得她的欲望完全没能发泄出来,此刻她的身体也难受,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搞这些,扭了几下,就要把两人紧紧触合的嘴分开。
“咣!”一声闷响,曲雁只感觉拥着自己的男人猛地震了下,然后就瘫软了下来,顺着她滑到在地板上,那刚才还和自己亲密的脑袋后部正溢着血。
曲雁傻傻地抬头,望着眼前陈胜发红的双眼和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移过目光,看着他高举的右手上血淋淋的台灯。
“啊!……唔……”
女人愣了下,然后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只是那叫声还来不及传播开,就被陈胜恶狠狠地掐断了。
早上听闻失业的茫然,被带绿帽子的羞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个时刻一下子袭来,此刻陈胜是真的恨不得把这个昨天还在自己怀抱里求欢的女人杀掉。
恍惚之中,眼前这张秀气的脸庞,化作几分钟前在别的男人身上肆意摆动的景象,想到这里他的手愈发加了分力气。
曲雁睁大了眼睛费力盯着眼前的陈胜,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徒劳无助地挣扎着,如果说刚才被陈胜撞破偷情还只是尴尬和一点愧疚话,现在的她已经觉得非常害怕,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么?死在这个曾经一起睡过一千多个夜晚的男人手里了么?
肺里空气越来越少,曲雁放弃了挣扎,也罢,就当命吧,是自己对不起他在先,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可是……可是……。
终于耗尽了肺部残余的空气,曲雁载着满心悔恨,失去了最后一线意识。
望着曲雁双眸渐渐合上,陈胜恍惚之中的神志居然清醒了些。
就这么杀了她么?
毕竟是三年的同床人,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陈胜多少有点不忍,他本是个天性善良的老实人,受了刺激才做出这种事。何况他是做质量分析的,冷静思考才是他本能的习惯,此刻最开始的怒气一过,心里居然已经不那么恨曲雁了。
陈胜垂下头,目光恰好落在女人颈子上带着的一串白金链子上,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了,那是结婚时买给曲雁的,也是他送的唯一值钱货,没想到到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欢好时居然还带着。
松开了手,任女人失去意识的身体滑倒在地板上。
理智一旦重回脑中,习惯了分析的陈胜就开始思考自己现在该如何做。
探了探那个男人的鼻息,还有口气,曲雁的胸口也起伏着,应该都没死,那就好办,就这么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恶魔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发芽,不论曾经多善良多老实的人脑海里也会冒出邪恶念头,此刻对于陈胜来说,平复心中那口恶气成了心里最执着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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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晕眩中,宋世豪终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脑后的阵痛一下下袭着神经,抬手想探下痛处,手臂却纹丝不动,慌乱中清醒了些,发现自己已被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一团臭布,外面贴了张透明胶纸。
茫然四顾,还是刚才熟悉的房间,只是已不再是那熟悉的景象。
窗帘已拉被上,厚重的土黄色挂帘把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