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高高凸起,那东西已经兴奋得想要干穴而坚硬挺拔。他竟
又让我有感觉了。原来要脱离沉沦漩涡竟是这么困难,看来我也只能先学着收款
一些了!
但当隔壁再传来「兄弟!帮忙把嫂子的阴道洞抬高,今天咱三个要一起努力,
用我们的精子让嫂子受精怀孕,一举得男。加油吧!」。我又失去性趣了。
接着是亚君的淫语说:「你的精液灌射到人家子宫了!里面有二个男人的精
液好胀好满哦!讨厌!被你们三个男人这样干该会受精怀孕了吧!」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当亚君被三个受精男弄到瘫软时,我的梦魇开始了!首
先是浩文不依承诺先奸淫了我,接下来我身上的衣物愈来愈少,一直被轮奸到天
亮。
〈EndRel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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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爱》
自从参加了〈帮忙受精任务〉后,我的MM受伤了。阿基还是天天电话查勤,
我都装没事没敢告诉他。
养伤期间,日子看似又恢复了平静,我仍依少年法庭的裁定,每星期向代理
保护官阿基报到。但是警察与坏小孩的对立角色不再了,我与阿基间谈话少了约
束,眼神多了些暧昧。
「我有那么乖吗?」看阿基填回报法庭的管束文件,我看的开怀大笑。「喔~
痛…」唉~笑在脸上;痛在肚子上。
在一女大战十八男中,从台北到新竹只有二小时;但〈帮忙受精任务〉却被
操了一整晚。二个星期过去了MM还在发炎,看了妇产科吃抗生素又抹药,又过
了二星期才稍有缓解。
而我与阿基几乎把电话讲到破表,我每天都期待保护管束报到的日子。在他
同事面前我装得正经八百,乖乖的配合阿基写保护管束文件。
离开办公厅二人就自由自在的吃饭喝咖啡,我对他难免会有向往和冲动,但
MM发炎还没好也不敢乱来;阿基碍于身份更是不敢有企图。
直到情人节那一天,我孤零零走出医院,一个人搭公车摇摇晃晃绕到头都昏
了,才回到居住的地方。
洗了澡后胸罩也懒得穿,套上一件棉质的披风式罩杉,内裤挂在手臂就把人
甩在床上。握着手机等到凌晨,就是等不到阿基的电话。
昏睡中电话响,接起来一听到他的声音,压抑的委屈找到出口,无助的泪水
不停往床上流淌,「呜…呜…」我从无声地啜泣化为低声呜咽,直到泣不成声,
久久不歇。
任凭阿基怎安慰,就是抚不平被欺负的满腹委曲,终于我告诉他「人家不乖
…MM痛一个月了!呜…呜…」
「一个月?怎没告诉我,有去看医生吗?」禁不起他一再追问,我把被欺负
的事说了。难道我希望看到他生气?对,我想,我就是想看到他为我情绪起伏,
哪怕是臭骂我一顿也好。天呀!我居然想讨挨骂。
「小雨…乖,别哭!你一哭我会舍不得。」
我调高音量说:「哪会!你哪会舍不得我哭!」
「会呀!我当然会舍不得!你十分钟后在楼下巷口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阿基说完话,也不等我就挂上电话。
一听要来接我,我开心的不得了,情人节再几个小时就过了。
阿基接我上车后,就一直解释说:「今天很忙。真的没忘了情人节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