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怎受得了?」她怯怯地走到凌隽身边,
将午膳搁在案头。
自从她将他从地牢里救出又被父王与众多亲友误会后,这几天她总是在别人
指指点点下过日子,早已是生不如死了。
而他……他这个罪人不但一点儿也不感恩她的搭救之情,反而不吃不喝虐待
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样的牺牲有何代价呢?
「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寂寞,来看我这个『情夫』了?」凌隽微转首,斜睨
了她一眼。
幻琴心中一阵发寒,「你为什么老要这么贬损我?好,如果这么做才能让你
心里舒服点儿的话,你就说吧!不过我希望你先把饭给吃了。」
「我真不明白,你干嘛那么关心我?该不会怕我身体虚了,会亏待了你?」
他故作狂妄,表情浮上波荡邪味。
「你——你真该死,嘴巴老是不放干净。」她娇柔的一跺脚。
「没错,我是想死,留在这儿根本木是我自愿,既逃不走活着也是多余了。
我凌隽自幼父母双亡,至今也无妻室,死与活我都无牵无挂。」
他坦然表明立场,换句话说就是他没吃饭的意愿。
「你还是一心想回去?」她黯然神伤。
凌隽面向中土的方向遥望,不语。
「可是父王说,如果你愿意留下,他可饶你一命,而且也愿为我俩主婚……」
幻琴羞涩地开口。
这也是昨几夜里她听母后说的,虽说父王对她的行为感到气愤莫名,但毕竟
她是他们仅有的女儿;再说父王一向赏识凌隽在战场上的应变能力与武功造诣,
只要他能归顺他们蛮夷,父王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哈!你还真是无耻,不要贞节也就算了,还自愿把身子送上门,难怪人家
说蛮夷之女无贞操。」
凌隽冷然的声音、淡漠的表情和字字恶毒的话语像利刃般刺人幻琴的心,她
抚着胸口,流下泪水。她好痛啊!
「我不是……」她轻呼,忧郁的眼神中露出重重伤害。
「你出去,把这些饭菜全都带出去!」他赫然对她一吼。
幻琴拭去泪,吸了口气才道:「你想逃离这儿,不吃不喝怎有体力逃。」
「吃了喝了又如何?外头全是你们的手下层层看守,我身上又带伤,绝对逃
不过百里。」他递给她鄙夷一眼。
她哀伤的噤了口,眉头深锁了好一会儿才道:「如果你把这些饭菜都吃了,
我保证有机会让你逃走。」
「你说什么?」他蹙眉。
「我给你逃走的机会,但你必须有体力是不?」幻琴苦着心佯装笑靥。
也不知为何,自从她第一次和他碰面后,一颗心就牵系在他身上,所以那天
她才宁愿赔了自己的名誉也要保他性命。
如今见他不快乐,她又怎会有欢颜?
见凌隽半晌也不动饭筷,她立即又道:「信我一次吧!虽然赛卫诈骗了你,
但这些天来我几时骗过你了?」
久久,凌隽终于拿起筷子扒了口饭入口,半信半疑地吃了一顿。
幻琴见他吃了,欣慰地笑了!她赶紧掏出手绢将剩下的窝窝头包起,「带在
身上,虽不好吃但可应应急。」她痴迷地看着他的俊容好久,才从他冷毅的薄唇
上回了神,「待会儿外头会有一阵慌乱,你就乘机逃吧!愈远愈好……幻琴大胆
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后,凝望了他好一会儿,便含泪出了房。凌隽惊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