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菲干笑了一下，走到椅子边，捋了一下裤裙，坐进了椅子里。
「刚才——」李明看了看孔菲。「你干嘛去了？」
从李明的话里，孔菲听出了些弦外之音，怔了一下，忙说：「没干嘛啊！」
「没干嘛？」李明冷笑了一下，拿出一张U 盘，插在了笔记本上；手在鼠标
上，点了几下，显示屏一闪，跳出了孔菲在器材室给高枫口交的视频。「这个，
是怎么回事啊！」李明指了指显示屏，责备似的了了孔菲一眼。
看见视频，羞愧、惶急一下子翻涌上来。孔菲怔了一下，连忙辩解着说：「
校长，我……我……」可是，张了几次嘴，她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老师校园乱搞
本来就是百口莫辩的事儿；何况，还是她主动给高枫口交呢！
四
「行啦……」李明挥了挥手，诡笑着截断了孔菲的话。
炸雷一个接着一个地在孔菲的脑中轰鸣起来。她觉得，李明一定把她当成了
一个极其淫荡的婊子。这既让她觉得十分委屈，又让她十分忧烦：「李明会怎么
处理自己呢？免职吗？」
想到「失业」，忧烦瞬间变成了忧愁。她是工薪族，虽然干得很辛苦，却攒
不下什么钱。如果，她失业了，就得去吃张晨。可是，张晨呢？也没有积蓄。她
的失业对于她和张晨来说，实在是场浩劫，而且简直没法不可承受。
为了生计，孔菲只能撇下脸面，争辩着说：「校长…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
「好啦，好啦。」李明安慰着笑了笑，说：「我知道了，这事儿我当没发生，
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们，不，你注意点儿就成了。」
孔菲没想到李明这么良善，这么通情达理。怔了一下，她的眼中湿润了起来。
差一点儿，泪珠就滚落出来了。
「不过嘛！」李明往后靠了靠，他看着孙菲那由于紧张害怕而格外粉嫩娇怯
的小脸。胸前那对大奶随着她的抽泣颤巍巍的抖动着，真想立马脱下裤子把这娘
们按在办公桌上给办了。不过仔细一想，还得靠这娘们办大事。况且这娘们是副
市长赵卓朝思暮想想干的，自己先拔头筹让他知道自己吃不了要兜着走。于是又
把话茬扥了回来：「哦…有件事儿，还得你帮个小忙？」
李明帮了自己，孔菲觉得，自己自然要投桃报李，忙说：「什么事儿，校长
您说！」
「学校，要盖宿舍楼，可是呢，资金，你也知道，有点儿紧张。如果，你能
用……啊……」李明诡笑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说：「去教委里，批笔款
子来……」
李明没有把话说透；可是，意思已经点透。
孔菲明白，李明想让自己用跟高枫的关系，去求市教委主任高强给学校批款。
这让她的心里一下子溢满了酸涩和苦楚。本来嘛，高枫玷污了自己，自己不
能去报复他，已经够窝囊了；哪儿能，再去巴结他，央求他啊！
李明也觉得，这事儿有些为难孔菲，连忙补了一句：「当然啦，学校嘛，自
然不会让你白忙；事儿，办成了，除了你应得的那套，学校还会额外奖励给你一
套小两居！怎么样？」近乎殷切地盯着孔菲。「菲儿老师！」
房子，对于孔菲来说，即使梦想，也是奢望。她很想有套像样的房子，有客
厅、有浴室、有间宽敞、明亮的厨房；吃完饭，还可以跟老公一起，站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