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被他爸凌辱了。
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儿尊严,情急之下,孔菲不知怎么的,突然慌不择路地冒出一
句:「我,我可是高枫的…女…女」
话说到一半,孔菲突然猛醒过来,连忙把「女人」咽了回去。
高强以为孔菲要说「女人」,一种乱伦的冲动忽地一下子激荡了起来。奸淫
儿媳的快感,在他看,定然要比通奸强烈得多。恍惚中,他把孔菲臆想成了自己
的儿媳,而不再是高枫的老师,自己的下属。他顾不得再多说什么,猛地站起来,
饿虎似的,扑向了孔菲。
「滚开,滚!」孔菲往后退了半步,条件反射地抡起小手,给了高强一记响
亮的耳光。
脸上热辣辣的,高强退了几步,怔住了。孔菲,在他看,已然成了待宰羔羊,
可以任由他随意奸淫,随意蹂躏。可是,孔菲不仅反抗了,而且还打了自己的一
个耳光。这既让他吃惊,又让他恼怒。为了泄愤,他觉得,一定不能便宜了孔菲,
而且要加倍地蹂躏她。可是,怎么才能蹂躏她呢?
混官场的,不是太胖——吃喝过度;就是太瘦——纵欲过度。高强对吃喝不
太看中,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纵欲上;时值壮年,便已经干瘦得像根柴禾
似的。如果真要硬来,他还真没把握能把孔菲怎么样。
硬来受挫,高强也不强求。他有权在手,自然有的是办法,逼迫孔菲屈从。
冷笑一下,他侧过身,仿佛要走似的,悻悻地说:「好哇,我滚,筹款的事儿,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死穴剧痛了一下,孔菲的热血骤然冷却下来。是啊,得罪了高强,谁给自己
批款啊!既然自己已经被高枫玷污了,又为什么不能再豁出去一次呢?只要能把
事儿办成,只要能拿到那两套房子,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犹豫片刻,她垂下双
手,侧过了头。
高强并没有马上扑过来。他要细细地品位这个尤物,和摧残她的自尊。了了
一眼衣柜,他快步走到了过去,拉开柜门,翻弄起孔菲的内衣来。
内衣是女人最私密的东西,孔菲不愿,而且羞于让高强看到。犹豫了一下,
孔菲还是紧赶了几步,到了高强身边,抓住他的手,惶急地说:「你,你干嘛?」
「你说呢?」高强甩开孔菲的手,继续翻弄着。
「我——」孔菲猜不透高强想干嘛。可是,凭直觉,她知道高强要做的事儿
是一定很变态。奸淫,在她看,足已经够耻辱了;而且,还要这么「变态」。这,
孔菲觉得,可怎么承受得了?
可是,不承受又能怎样呢?没办法,孔菲只好呆站在一边呆看着。
出于爱好和张晨的要求,除了日常穿用的,孔菲还收藏了许多情趣内衣。没
翻几下,高强便找到了几条。把玩了一会儿,高强把内衣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
口,了着孔菲,说:「不错啊,挺会玩儿的哦!」
看着内衣,孔菲的脑中接连地轰鸣起来。她是个「内衣控」,喜欢穿着各种
内衣,尤其是情趣内衣,在张嘴面前,「炫风骚」。对于孔菲的内衣秀,张晨不
仅十分热衷,而且还让孔菲,在床上、桌上、椅子里,撅着屁股,劈着腿,揉弄
着酥胸,摆出各种淫非的姿势来。
听到高强的话,孔菲知道,他肯定猜到了什么,心里一下子酸涩起来,仿佛
自己,在高强面前,一下子成了「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