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身心健康吧?」
「是啊,出身汗,感觉好多了。今天天气真不错,都看见蓝天白云了。我一
直以为只有春天才种树,没想到,秋天也是种树的季节。」
「种树的学问可大了,跟人一样,也讲究高矮配置,树种搭配,有些树种,
天生相克,就是不能种在一起。」
「我看比人强多了,绝大多数树种还是能和平共处的吧?」
「别那么灰心,不就是个职称问题嘛,会有转机的。前一阵子,我比你还灰
心丧气,天天和老婆吵架。这不,突然就来了个工程,当然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徐倩使了不少钱。这事儿真得感谢徐倩,她比我扛得住。」
「哈哈,你小子真是时来运转,前些日子借我们家的钱该还了吧?」
「别,别,我这树苗还是自己垫的钱。税务局压了我一笔尾款,徐倩一大早
儿去催了。来,先歇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要是催下来了,我下礼拜就
还你,要是催不下来呢,嘿嘿,咱哥俩儿谁跟谁呀?」
税务局,局长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上,零乱不堪:一堆红头文件,一只坤包,一件西服外套,一
条西服裙,天哪,还有一条蕾丝边内裤。桌边伏着一个女人,双手紧扒桌沿,弯
着腰,撅着臀,那是鹏程的妻子徐倩。她的衬衣敞开着,胸罩松开,乳房半垂,
下身只剩下丝袜和皮鞋。皮鞋的跟很高,不用踮脚,女人的屁股就已经撅得足够
高,雪白雪白的,在黑色的丝袜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
徐倩的身后,理所当然地站着孟局长。如果只看上身,他依然衣着严整,保
持着政府官员的威严,可再往下看,就有问题了:鞋袜还在,长裤短裤却没了,
毛绒绒的腿,光溜溜的屁股,软耷耷的阴囊。
看不见鸡巴,因为它插在鹏程妻子的阴道里,正在排毒。孟局长微哈着腰,
一手长探,拿捏着白嫩的乳房,一手略收,抚摸着白皙的屁股,下面当然也没闲
着,前倨后恭地抽插着。他的情绪很高,因为这一次,徐倩是主动配合的,而且
是在办公室里。
在自己的地盘上干别人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孟局长当然不例外。
在这个房间里,多少女税务员,女实习生,还有税户的妻子女儿,献出了贞操,
收获了利益,徐倩只不过是在步她们的后尘。
徐倩确实是心甘情愿主动配合的。昨天打过电话,她就知道,不付出点什么
是不行的。为此,早晨出来的时候,徐倩特意换了深色的职业裙装,黑色的丝袜,
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因为孟局长好这一口。她一路上告诫自己,无论孟局长怎么
羞辱,都要忍受,为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自己的家庭幸福。没想到的是,孟局长
给出的价码这么高,不仅解决了尾款,还送上一个新项目。
徐倩是个现实的人,守身如玉,当然好,但不能以贫困为代价。上次被孟局
长叔侄凌辱,虽然当时痛不欲生,可换来了项目,换来了金钱,也换来了家中久
违的欢声笑语。徐倩相信,趴在这张桌子上的,自己不是第一个女人,也决不会
是最后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贞操,气节,人格,说小也小:不就是个物理运动吗?
短则几分钟,长则几十分钟,有什么了不起?再说,自己结婚前,换了多少男朋
友?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谁玩儿谁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