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用嘴去帮王涛清理阳具上残留的污渍。
王涛说:“算了玉儿,不用麻烦了,等下我去洗澡。”
江玉淡淡的说:“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弄,怎么变的这么客气?”
王涛沉默着,阻拦住江玉不让她再继续:“躺一下吧,你也应该疲倦透了。”
江玉忽然有些想哭,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摇着头:“王涛,
我不怕累,但是我怕没有未来。”
“你不用说下去,我都明白。”王涛拦住了江玉的话,很久,他犹豫着说,
“玉儿,其实这不是你的错。”
江玉终于哭了出来:“是我错了,王涛,我知道是我错了。”
王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当初不曾一声不想就离开清田该多好,也许很多
事情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不会认识那个小风,我也不会对不起陈重。你知道
吗玉儿,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
江玉愣了一下,这是王涛在说话吗,记得当初,他的话里带着那样的一种刻
薄,一口一个婊子,一句一声妓女。
她疑惑地望向王涛的眼睛,王涛却停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再说
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错过了。”
泪水在无声地在江玉脸上流淌,她几乎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王涛问她:“听陈重说,最近想和你举行婚礼?”
江玉呆呆的坐着,头深深地垂落到胸口:“他是这样说,可是王涛,我……
你觉得我还有脸面问他要什么婚礼吗?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还能留在他
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忽然跳下床去,在床前跪下了膝盖,冲着王涛重重磕了下去:“求求你王
涛,我求求你。”
王涛坐了起来:“玉儿,你这是干什么?”
江玉不肯停止,头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王涛大声说:“够了玉儿,
我知道你想求我什么,你起来吧,我可以答应你。”
江玉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王涛,他的眼睛里有种很深的难过,
似乎不忍心和江玉对视。江玉问:“你知道我求的是什么?”
王涛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江玉却已经没有力气站立,身子慢慢在地板上软倒。王涛跳下床,托起玉儿
把她放到了床上,想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却在距离她泪水最后一寸,犹豫着停
了下来。
很久,他慢慢把手收回去,对江玉说:“玉儿,你不用再难过了,那天在酒
店的拷贝已经全部追了回来,我连夜审问过,那两个服务生都不认识你。这件事,
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江玉拉过王涛的手,把他厚厚的手掌印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祈求地望着王涛的眼睛:“王涛,谢谢你。可是……我想求你……”
王涛淡淡地说:“求我不要再拿这件事要挟你对吧,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江玉哭出了声音:“王涛,我会永远都感谢你,我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王涛自嘲地笑笑:“美人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中美人计。玉儿,
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该多好?那样你就勾引不了我。如果不被你勾引,我就不会
觉得心疼,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抢在陈重之前把你哄走。”
江玉不敢去看王涛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放过我,好不好?”
王涛从江玉的胸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已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