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塞了卷羊皮纸。
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
「我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床边有药和食物。真对不起,第一次就对你这
么粗暴,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好好爱你。——爱莎」
虽然我没怎么见过莎姐写的字(前面有提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莎姐
安全了,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我涂过药后在无人的别墅的床上再待了一天,才勉强能够移动。
第三天,我听到了别墅外的呼唤,我艰难地挪到门口,来者是一位女司机,
她掏出了莎姐的信作为凭证,然后为我穿上正常的衣服将我送到了医院,在这封
信上,莎姐的字体刚毅有力,看来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