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性感的胴体上寻找着她卢雪媛的影子,让她们屈辱地拜伏在他
的脚下,供他肆意蹂躏。
连高冷的宋遥,也屈服地跪趴在地上,用嘴含着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脚趾头,
用舌头清洁着脚趾缝。她那令人赞叹的画功,落到恶魔的手里,也成为他们淫乐
的工具。投影中,宋遥一边翘着屁股被肛奸着,阴户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黄瓜,
一边却扶在她心爱的画板上,用她的画笔描绘着她眼前赤裸少女的画像。那个美
丽的少女,伸开的双手被捆在十字架上,膝上的绳子将她左腿吊起九十度角,两
只乳头各夹上一个连着小铃铛的夹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叮作响。
那是凌云婷,卢雪媛很快就认出十字架上的少女。这个姿势看得太眼熟了,
简直就跟女儿买来的唱片上的封套一模一样。难道,凌云婷的唱片封面,就是遥
遥这样画出来的?
放映得最多的是兰兰,她那与生俱来的贵妇人气质,她那现实的高官夫人身
份,似乎让她更受他们的欢迎。他们喜欢踩着她的脸,逼迫她说着羞耻的话语,
承认自己是一只任人淫玩的母狗,来满足他们凌驾于高官夫人之上的变态欲望。
回想起这些年来,卢雪媛当在电视中看到明艳照人的夏妍兰时,心中总是给
予她美好的祝福,以为她在春风得意的丈夫宠溺下会多么的幸福快乐。可是,原
来这些年来,兰兰过得这么的悲惨、这么的屈辱。她一定不敢让她的丈夫知道,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咽下多少的泪水,独自承担着难以言表的悲痛。
而所有的这一切,包括仪芳仪晴,包括遥遥,还不知道有哪个好朋友,都是
被她害的!
「卢雪媛,你是煞星吗?」卢雪媛痛苦地质问自己,「你害了你自己最要好
的姐妹,你还会害死谁?」
突然,卢雪媛全身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又开始不停地打起冷战。她最在乎的
是谁?最疼爱的是谁?
她的芊儿,现在也落在恶魔手里了,她的命运……卢雪媛心里涌满绝望的无
力感,身体软瘫在床上。喇叭里仍然不停地传来姐妹们的呻吟声,但她的神态,
却恍惚起来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上的那个小窗,象是在期盼着什么人经过似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