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又粗双长,尤其是大头。
我感到自己很兴奋。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我的床上,露出了狰狑的性具,躺在几乎是裸露的娇妻旁边,使我感到男人的自尊被无情的践踏,同
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兴奋,我听见心中在说,大鸡巴,去操她吧。我静静的等待着,似乎要等待到那一刻,那千钧一发的时刻。
惠儿的双狭早已经绯红。肌肤也呈现出白里透红的颜色,就像刚拨了皮的鸡蛋一样。本已丰满的乳房早已胀得鼓鼓的,就像充满气的皮球一
样,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更加的圆满。红葡萄样乳头也高高的翘了起来,就像红色的宝石一样滚镶在洁白如玉的乳房上。乳头和乳晕也由原来
的暗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协调、均匀、艳丽,没有一点的瑕疵,就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扬总轻轻的拉开惠儿本是紧凑在一起的双脚,生怕会惊动惠儿一样。惠儿本是夹紧的双腿此时显得如此无力,轻轻一掰便向两旁分开,露出
了三角内裤包裹着的女性神秘地带。
扬总并没有脱掉惠儿那狭窄的内裤,而是把他那粗大的龟头顶在了惠儿那狭窄的方寸之地,挤刺惠儿的蜜源门扉,惠儿全身打了个寒颤。粗
大的龟头好像要挤开惠儿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体内。扬总的双手再次去袭击她那毫无防备的乳房。丰满的乳房被紧
紧捏握,让充血的大粒的乳头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头。
贞洁的蜜唇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挤刺,纯洁的花瓣在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
无比鲜明。无知的三角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肉棒,使肉棒更紧凑地贴挤花唇。紧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
流暗涌。成熟美丽的惠儿正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我知道惠儿在期待,期待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
进入。
扬总温柔的脱掉了惠儿的三角裤,惠儿流露出来的爱液把三角内裤的底部都湿润透了,上面还留着女性的芬芳,惠儿身上仅存的一丁点遮
羞布就这样散落在床单上。扬总有意无意的把惠儿的内裤向我的方向一抛,冲着我色咪咪的笑着。
所有的障碍已经扫除。惠儿神秘的三角区地带也已经尽映入色魔的眼中。惠儿淡淡阴毛,因为我经常给她剃。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
扩大,翻出后再也遮盖不住那粉红色诱人的狭窄肉壁了。
啊,天啊。扬总的鸡巴已经完全的勃起。巨大的龟头宛如婴儿的拳头般,粗长的黑色性具就像一条烧焦了的木棍一样生长在他的跨下。
还有那充了血的龟头也是褐色般接近黑色。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不停的冒汗,真是又惭愧又羡慕。此时我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好奇。不敢想象一会儿他是怎样进入惠儿那狭窄
敏感的女体内。她的反应又会是怎样的呢?我又害怕如此巨大的东西惠儿会承受不了。
“操她,干她”。我从心里呐喊。
巨大的性具开始慢慢的靠近惠儿圣洁的门扉,龟头的尖端已经穿越的浓密的黑森林,处碰到纯洁的花瓣。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
裸的陌生阴茎直接攻击惠儿同样赤裸裸的膨胀着的蜜源。
扬总并没有更过火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挨住芳草园的秘洞口。
粗大的手指再次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更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支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於深处的部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