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但问题是自己能当上官吗?黄洁已经在绞尽脑汁琢磨破格的事了,但即使破
格成功年龄限制也在哪,即使弄上处级,也只不过是个局长再往上走两步整到五
十多岁也有可能,这三个美女哪个能等到五十多岁?
但不到层次这三个美女怎么办?只要够了层次那些歪嘴的无良文人就会把这
坏事说成是好事,什么情义无价、沧海桑田、惊世绝恋、遗情一生一类糊弄世人
的屁话,即使是郑秀这么个精明人估计也被忽悠的心甘情愿。
但那时间太久了,对于自己这个没有背景小白人永远不可能,即使黄洁那样
的智慧与美貌并存、气质与大胸同在的高档美女最后也就是正处级到头了。当官
度人的路是走不了了,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痴人说梦。
陈如有耐力、有诡计、有心情、有的是青春和时间在跟这三个人靠,其实是
在寻找机会,等其它两人退出,她们两人不退出她也愿意跟自己混,再遇上真爱
再说。
黄洁是在走着瞧,明知道没结果,也是想再找到好的男人就走了,没找着先
用自己泄泄火。而只有郑秀是最真的,而自己怎么做才能对得起她呢?
不用再想了,现在就得对得起她了,郑秀已经来了。
赵易看到党政中心楼前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黑发秀面的大美女,长身
玉立、风衣长靴、气质高雅。只是这个大美女没来过市政府办公中心,暂时还分
不清两座大楼的区别,在两栋大楼中间徘徊了半天,让两楼外的几个小保安眼珠
子跟着转了无数圈,接连走出了几个领导都忘记了给开门。
这个大美女终于掏出了手机,赵易的手机响了,赵易已经看到了郑秀来了,
却没起身,他现在还没想好下一步,也不知道怎么说。
但手机必须得接啊,要不她就会跟保安问话,然后上楼了。
赵易一接电话,郑秀先说:「亲爱的,你在哪呢?」
郑秀还是不放心自己,还以为自己会不会干傻事。
赵易也得笑说:「秀,我在你身边呢。」
郑秀眼睛转了一圈,却除了几个保安之外也没看见人,还以为赵易在落地玻
璃之后,又俯身扫了几眼也没看见,忙又问道:「你到底在哪啊?急死我了。」
说话都已经带哭音了。
赵易这才说:「我真的在你身边呢,你往后看。」
郑秀转身又找了半天,才发现在几十米之外有一排休息坐椅,在这萧瑟的初
冬寒风里,一个孤独的人好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坐在哪里,郑秀虽然认不太清,但
也知道是赵易,不分季节和场合的沉思几乎成了他的招牌。
两人距离约有四五十米,郑秀几乎是连跑带颠地奔向赵易,赵易仍然坐着,
看着这个仙姿玉貌的美女秀发与风衣同时飞舞,翩若惊鸿一样飞到面前,到得自
己面前一下扑倒在怀里,虽然娇喘连连却开始低声哭泣。
赵易搂着郑秀,这感觉是真熟悉啊,记得陈如也这么干过,但哭声比郑秀大
很多,她哭就要哭个撕心裂肺,哭就要哭个悲痛欲绝,而不是像郑秀这样委屈无
限、哀婉可怜。
远处的几个保安这个羡慕嫉妒恨,这小子不是刚出去的那个吗?他不是东楼
大美女的表弟吗?你说表弟就表弟啊?那么个大美女得多少个表弟啊?那你怎么
不是他表弟呢?我想当表弟人家也得认算啊?这小子天天还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