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模糊一片,晕倒过去。一瞬间,地面上冒出十余
条黑色的触手,将打来的金色触手全部抵挡住,黑色与金色在这一刻纠缠在一起。
「虽然和想象的不一样,但目前的进展似乎也不错。」程中笑道。
「接下来交给你了。」胡小黎说。
樊庆一愣,发现房中忽凭空多出一男一女两个人来,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也明白自己中了计。那些黑色的触手多半也和他操纵黄金一样,是某人的特殊
能力。
而刚刚好像已经晕过去的闵雁不知怎么又站了起来,却只是捂着头,不知所
措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胡小黎连忙拉着她跑向门外。
恼怒之下,撤掉束缚住冯凯、兰瑾的黄金,全部打向程中。而程中召唤出的
黑色触手却仿佛无穷无尽,从地上、墙上、天花板上不断涌现。樊庆的攻击被轻
而易举地挡下,紧接着几个方向同时进攻。樊庆想收回两条黄金回防,却根本来
不及,两条细长的触手打穿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哦对了,我知道这场戏该用什么台词结尾了——我的资本,终究一败涂地!」
忽然强烈的剧痛让他骤然昏死过去。
「梦境解除。」
程中走出房门,紧接着胡小黎扶着闵雁跟了出来,后者冲着士兵做了个进攻
的手势,六名士兵便依次进门,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樊庆铐起来,押上囚车。
樊庆身上没有伤痕,但醒来时却疼得大喊大叫,以至于押送兵不得不拿封条堵住
他的嘴。
众人将冯凯简单包扎,送到急救车上,又拿来外套给闵雁和兰瑾裹上。
兰瑾在出门时还在不住地流泪,闵雁见状,忽然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不准哭!」
程中和胡小黎对此倒是无动于衷,陆芷柔却被吓了一跳。兰瑾呆呆地看着队
长,眼泪卡在眼眶里。
「被吊起来当众羞辱很丢人、很难受对吗?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准哭。安保
部队不是小姑娘玩的地方,如果连这点觉悟和意志都没有,就不要再待下去了。
记住,从你穿上制服的那天起,就没有资格再哭哭啼啼的了。」
「明白……」兰瑾用手擦干眼泪,颤抖着回答道。
程中拍了拍胡小黎的肩膀,后者叹了一口气,跟上他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