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妈妈却并非来自
中州,她们全家都是祖辈早就迁来这里的钟市本地人;只有二伯母的来历最有意
思,她是二伯父唐明达第四婚时娶的老婆,唐明达三婚时的老婆也姓梁,是淮省
本地人,他本来和老婆一起去梁氏家族的祖籍地――朔方参加家族长老的葬礼,
结果在坟地烧纸时遇见了老婆的堂妹——一位三十来岁的俊俏寡妇,俩人一来二
去对上了眼儿,半年不到唐明达就把自己老婆踹出了家门,然后将更年轻的梁姓
堂妹娶进了家里。
怎么样?够狗血吧?
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唐明达把梁姓堂妹娶进门没多久,就在一次车祸中大脑受损被撞成了个植物
人,这朔方女人也算情深意重,在病床上愣是照顾了他整整三年,无奈终究还是
在某天早上断了气。可怜那如色驴般的二伯父一生放荡不羁,野种遍地,好不容
易在第四次婚姻中感觉遇到此生的真爱了,却再也无福消受了。
当然,据唐晓琳后来赶到医院后听插科打屁的医生说,唐明达是因为开车时,
一边打电话,还一边享受着身旁妓女的口交服务,爽得太过忘乎所以才酿成了这
惨祸悲剧。而且他的阳具,在撞车瞬间被妓女的牙齿沿根斩断,现在还躺在那妓
女死尸的嘴里呢。
「啧啧,不愧是二伯父呀。」
唐晓琳边感慨边抑制不住的乐出了鼻涕泡,她对自己的二伯父没有任何好感。
这唐明达,性格阴险毒辣,满腹狡诈心机,对她说话时不是酸言,就是损语,永
远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丑恶嘴脸。
这一残,简直不要太爽。
这一死,更是大快人心。
「你个傻囡,站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二伯上香!」
唐老爷子拿着拐棍指着面前的人怒斥道。
「爸,我不是晓琳,我是凤梅,晓琳在你右边呢。」
二伯母梁凤梅满脸尴尬的纠正道。
「哦哦,咳,孽畜!还不赶紧滚到我的面前!」
唐晓琳翻了个白眼,甩着胳膊走到了唐老爷子面前,然后跪在地上后说道:
「爷爷,早上好,孙女唐晓琳给您请安了。」
唐老爷子拿着拐棍试探着杵到了唐晓琳的脸上,在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之后他
立刻耷下了脸,没好气的说道:
「瞧你这脸上的膘,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你是个什
么东西?猪吗?每天浪里晃荡的没个规矩,成何体统!」
「啊――,哦。」
唐晓琳打了个哈欠,然后悄悄的放了个屁。
「臭泥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
唐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嘴角上的白胡子都吹起来了。
「爸,也不能这么说,晓琳现在也是工作忙……」
梁凤梅挽着唐老爷子穿着黑色对襟唐装的胳膊劝解道。
「她忙个屁!她天天和那个姓吕的老鸨子泡在一起,能干些什么好事?!我
给你说,别看我眼睛瞎了,我耳朵可灵着呢!她背地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全都一清二楚!什么杂种降(生)什么羔子,她这德性从谁那儿遗传的咱们都
清楚,我儿子呀,他真是瞎了狗眼!」
『呵,我爸要是狗眼,那你成什么了?老不死的癞皮狗?』
唐晓琳心中恨恨的暗骂道,她一开始还没心没肺的不当回事儿,因为每周过
来她爷爷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