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哭号着,被达善搀着离开遍布鲜血的地方。
「不要再难过了,飞船起飞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我们躲进去吧。」达善扯动
一下行动困难的肩臂,用另一只臂膀搀起茉莉悄悄走出建筑物。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两人遮遮掩掩的越来越靠近停机坪,却不料这
行动早已落于高处的蔷薇眼中。
忽的,警笛声凄厉的响起来,患难的情侣惊恐的看着越聚越多的卉之队士兵
团团包围住他。「你们觉得自己有本事逃掉么?」一个冰冷的声调从身后响起,
茉莉闭上眼睛,认命的回头。
蔷薇正骑在一匹紫红的马上经过众人分开的道路进到包围圈的中央。她裹了
一身漆黑的低领隔缘皮衣,粉紫的束腰,紫红的披风,穿戴着同色的长靴长手套,
连眼皮也未抬一下,玩弄着手里的一卷火红色绳子,越靠越近。达善抢到茉莉身
前护住她,打算开口为茉莉脱罪,却没料到蔷薇跟本没给他张嘴的机会。
她拎紧马缰,策马奔向前,不等他们躲避,便甩出手中的绳子。
这绳子便是「狱火」,看起来和普通的绳子没什么区别,就是扁扁的象细腰
带一般。但当蔷薇挥舞着它缠住达善后,缠住的部位便长出獠牙死死的咬住奴隶
的筋肉。鲜血四溅,她象游戏一样驱马在达善身边绕圈,直到「狱火」的2/3 全
部缠在男奴的躯体四肢上。最后她猛的挥手,甩出绳子剩余的部位,擦出惊人的
破风声,绳子尽头瞬间长出极长的金属獠牙,把达善的双手准确无误的钉在地面。
「达善!」茉莉看着心爱的男人受尽折磨,想要上前拉开绳索,却被早已靠
近的士兵制伏。「宫主!求你放过他!」她拼命的大喊。
「放过他?」蔷薇在马上俯视着求饶的茉莉,勒紧了马缰让坐骑腾空而起,
那落地点,分明是达善的双腿。「喀嚓——!」「啊——!」男奴的惨叫搀杂着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男奴应声昏死过去。「不可能。」蔷薇待踩断他双腿后才回
答茉莉。一道鞭声破风而来,在茉莉双腿处落下,只留下一道血痕,「我现在不
急着打断你的腿,跟我回宫再收拾你们。」蔷薇紧抓着手中的鞭子,目光没有一
点温度,她返身回宫,身后跟着的是高高抬起的花使长归雁的遗体,以及牢缚在
两个铁笼中的逃亡者。
第十一章
凌汛堂。
依旧通明的灯火,辉煌的气势。
蔷薇高高的坐在雄伟的壁画前,手中没有鞭子或其他惩罚器具,但这也是最
可怕的地方。因为这代表她随时可以动用自身的‘红光’虐待他们的肢体,甚至
思想。
阿楠保持着被捆绑的状态让卉苑的侍宫送来到这儿,因为他的主子在这儿。
一进门,他就看到蔷薇残忍的命令士兵们把双腿受伤的男奴倒吊起来,昏厥
的男奴因为这巨痛又醒回神,他大声的嚎叫着以抵抗这钻心的疼痛。一旁正被士
兵们压跪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女子,她的声音已近嘶哑,双腿同样满是血迹,她正
在求情,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你杀归雁她们时想到这些了?一个奴隶,居然敢杀花使长,这是致极刑的
罪。而你,我和归雁那么疼你,把你当亲妹妹对待,可你居然杀死了她?你们是
该千刀万剐的!」
「不是我们杀的归雁姐。」「不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