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饭用的盘子,跪在主人脚下高举着,也请女
主人往里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没理我。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赏
给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饿了……”。主人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想吃饭?就那
两件衣服洗了这么长时间,干活这么慢,今天没你的饭吃。”我一听就傻了,眼
里含着泪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求您给
我一口饭吃吧,我真的肚子饿了!”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的早餐就
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说着女主人便把钩着拖鞋的脚举到了我的嘴边,我
伸头刚要舔,主人又收回脚,说:“我这样抬着脚让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给我
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翘起一只脚,又说:“只许用
嘴,不许用手,更不许把拖鞋从我脚上弄掉了!”那只粉红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
人的脚尖上吊着,随着女主人脚趾一动一动地晃悠着,我俯下肩膀伸长了脖子昂
着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虽然我很喜欢舔女
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还是饿得咕咕叫,想吃口点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女主人
与阿苍边吃边说着什么,显得很温情,阿苍不时地说出一两句话,会逗得主人很
开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着女主人的鞋底,享受着属
于我自己的那一份快乐。终于,女主人和阿苍吃完了。女主人低头问我:“黄黄,
你吃饱了没有?”我回答:“主人,我还没吃饱呢。”“怎么,我的鞋底味道不
好吗?”女主人又问。“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饿,求主
人赏给我一点饭吃吧!”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这只臭狗,干活不多,要求倒
不少。”主人骂了我一句。我跪在桌子底下连连给女主人磕头,并带着哭腔可怜
兮兮地乞求着:“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好
饿!我愿意一辈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饿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
剩下的赏赐给奴才吧……!”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软了,叹口气又骂了一句:“真
是一条贱狗!”我忙接口说:“主人骂得对、骂得好,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
脚下最最下贱的贱骨头!”女主人踢了我一脚骂道:“讨厌、真讨厌!好吧,我
刚才吃剩下的就赏给你了。”“谢谢主人的恩赐,主人的恩德奴才将永生不忘!”
我连忙向女主人谢恩,并把饭盘高高端起。女主人将她咬剩下的小半块面包、杯
子底里剩下的一口牛奶、半个没有全吃干净的咸鸭蛋壳和掉在桌子上的面包屑,
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肠皮、榨菜筋和红枣皮,统统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饭
盘里。我充满感激地给女主人磕了一个响头,又用双手捧着女主人的脚深深地吻
了一下,以表示我对女主人的感恩之情。主人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离开了餐桌,
我则满怀感激,卑贱地品味着女主人赏赐的虽然吃不饱、却很“丰盛”的早餐。
我吃完后便在厨房里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苍在客厅里说着话,商量今天这
个周末怎么过。难得今天主人和阿苍都没有什么事,能真正轻松一天。只听女主
人说:“阿苍,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