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对你还满意了？」
「我想是的。」
「拿女人的这种钱会不会有点不自在？」
金峰眨了眨眼，「是有一点。坦白讲，但我拿起她扔在床上的那叠钞票时，
感觉自己贱得像个婊子！」
「你满足了她，她给你钱，这很正常。」我说。
「是，现在让我再给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服务，我一样会去的！」他说着拿
出皮夹子，「这件事是大哥你促成的，我要分你一百块。」
「哦，不要这样，」我说，「我不会要。」
「这是她给的小费。你跟我说的是五百，我就拿五百，你是中间人，应该分
一百。希望大哥以后多给我介绍些富婆呢！」
「好吧，谢谢了！」我接过钱，心里想说：兄弟，我不会白给你介绍的，其
实卡琳还要给我二百元介绍费的。
晚饭后，卡琳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口气好象很不高兴似的。
「我要你今晚十点去我们认识的地方。」
「你是指‘陌生人’？我准时去，有什么事——」
「十点。」她厉声重复一遍就挂断了。
我想是不是她对金峰的服务感到不满。也许事情并不象金峰说的那样美满。
如果她向我抱怨的话，我就告诉她不见得每个人都能令她如意。
我十点差几分就到了「陌生人」，而卡琳却已坐在靠墙角的座位上了。她仍
旧穿着一身高雅昂贵的服饰，正低着头喝饮料。
「晚安，」我礼貌地说着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她没有理会我。
「找我来是为了——」我又说。
「你听着，」她沙哑地说，「我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但我不希望你私下把
电话告诉她，并和她预定下次再见面！」
我这才确定她真的生气了。
「你说琳达？」我温和地说，「她想再和我见面，问我要电话号码，我就给
她了，这有什么不好？」
她把半个身子伸过来，怒视着我：「我不要你这样做！」
「是这样的，」我说，「我刚加入这一行，如果这一行也有什么规矩的话，
你应该早告诉我。不要因为我给了你朋友一个电话号码就生气嘛。」
「我想你说的也对，」她怒气未息地说：「可是现在你知道了。你要再为琳
达服务，得必须通过我才行，就象我想再要金峰给别的女人服务时，必须通过你
一样！你懂吗？」
「是的，我想我现在懂了。我们俩是个利益共同体。」
「我也是刚入这行，」她也用「行」这个字，「我们会越来越熟悉此道的。」
我点点头，「琳达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我想她爱上你了。」她笑起来。
我也笑了笑，「这可不能拿来开玩笑。我已经有情人了。」
她好奇地看着我，「云荣，我对你知道的还太少。你是干什么的？」
「你看呢？」
「我猜不出来。你的外型不错，该不会是演员吧。」
「可惜不是，谢谢你这么夸奖我，我原来是一名收入很低的白领，现在什么
都不是了，我辞职了。」
「那好呀，」她高兴地说，「这样就更好办了。我们再喝一杯。」
我发现如果我和她拼酒的话，最后送进医院的一定是我。
「你英语很好吗？」她问。
「当然，我简直可以当译名翻译。」我毫不谦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