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出院回超市上班那天关门后,陈厚终于如愿以偿地在二楼的大床上褪下了她保守的白色内裤。 插入李芬阴道的一霎那,陈厚脑海里想起的是自己妻子被大哥阴茎插入,以及无数个他未曾眼见但肯定存在过的妻子被各色男人插入的场面。 他还想起了李芬那个因为出身农村而一贯对他不太瞧得起的老公。 这让陈厚无比的刺激和坚挺,状态也远比和妻子做爱时好,用不了多久就让李芬达到了高潮。 在家庭里缺失的性和爱都在陈厚这里得到了补偿,所以此后李芬就完全放开了,她心底里差不多已经把陈厚当真正的老公对待,两人几乎天天做爱,她对陈厚予取予求,甚至开始听从陈厚的建议,留取丈夫对她家暴的证据,为离婚做准备。 不多久她就在陈厚的指导下,备齐证据到法院起诉离婚。 作为家暴受害者,如果离婚意味着她丈夫将分割大部分的财产给李芬。 李芬丈夫不同意财产分割方案,找了律师,双方开始漫长的诉讼纠缠。李芬搬走和母亲住到一起,夫妻俩开始分居。 这一切正中陈厚下怀,他开始享受起一天到晚随时可以操别人妻子而丝毫不用担心后果的美好时光。 初尝人妻滋味成功后,陈厚开始有计划地主动寻找目标。 他把目标放在那些夫妻关系紧张,矛盾难以调和的人妻身上。 这种人妻少妇,在家庭中往往极其缺乏丈夫的关爱,碍于人妻的身份,又难有与其他男性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实际上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长期处于一种欲望十分饥渴的境地。 这时候只要有个模样和品性都过得去的男人对她们示好,确定不是图她们的钱,又注意隐秘不会对她们的生活造成其他危害的话,极容易就会被攻陷。 陈厚根据这套自己得出的理论,很快就捕获了第二名人妻于盼。 于盼二十多岁,与丈夫从外地到麓市做小生意,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几,但胜在年轻白皙,身材比例佳,也是能让中年男人心动加鸡动的人妻类型。 于盼的最大爱好就是打麻将,而陈厚认识她也正是在麻将桌上。 虽然于盼热爱打麻将,但水平并不高,加上在家带娃没有收入,丈夫做小本生意性格很抠门,尤其反对她打麻将,所以她的赌资并不丰厚,并且由于想赢怕输,打牌时心态不好患得患失,所以输多赢少,经常欠下赌债,欠下后长时间内很难偿还,在麻将馆里的名声并不好。 陈厚注意到了这个二十六七岁的白皙少妇,并从旁人那里了解了她的情况,于是开始针对性地下手。 我是变种 『滋……滋……我们在试图……危险等级……封锁……待在家中……等待援助……』 广播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王朗躺在高级沙发上,将发出嘈杂声的广播关掉,站起来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阳光透过玻璃,晒在了他不着片缕的身上,他的浑身布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隆起的肌肉十分结实,右肩缺了一块肉,像是被直接撕咬掉的,但伤口已经结了痂,他望着楼下凌乱的街道,翻倒的汽车,和漫无目的行走在街上的丧尸,嘴巴咧开了一个极度狂放的角度,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老天不亡我王朗啊。」 …………………… 王朗22岁时只身来到了美国肯塔基州,作为一个留学生,而且人生地不熟,王朗收起了他在国内那副老实人面具,在这里,酒吧,夜店,只要能够获得精神上和生理上的刺激的,他都会去参一脚,也结识了不少黑道上的所谓『哥们』,在大学毕业后,26岁的王朗并没有回国,在那个国家里,他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呆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 但在一次和帮派成员偷东西时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抓起来,关在小黑屋里后,他后悔了,看过很多黑帮电影的他知道,接下来自己面对的,会是酷刑,虐待,甚至是被切碎了喂狗,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他便冷静了很多,不知道被关押了多久,隐约间,他看见了一丝光亮,随后有几个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