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嘻嘻地说道,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宠爱。 「不过啊,虽然我是设定了丝袜发情的命令,但是你这样稍稍被一弄就淫水直流的女人还是第一个,而且没被发掘的弱点还有这么多,该不会你本身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吧哈哈!」 「才~才没有??雪儿才不系荡~呼齁~荡妇呜呜??」 妈妈咬着牙向建一反驳,只可惜嘴角流出的香涎和脸上下流的雌畜表情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当然,随后妈妈便被建一更加过分地欺负弱点,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浪叫个不停,潮吹不断。 最后,直到妈妈双腿打颤,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建一怀里,他才停下手来,把妈妈温柔地抱到床上,让她像个柔弱的小妻子一样依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稍作休息。 让我震惊的是,这个不良恶霸对待妈妈的方式和对待我截然不同,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天壤地别了,难不成他真的……爱上妈妈了? 如果真是这样,掌握催眠力量的他把妈妈完全洗脑,变成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么那个爱着我,答应嫁给我的新娘妈妈就真的会被他俘获抢走的! 我不敢想下去了,建一怎么样对我都无所谓,但是唯有樱雪不能被夺走。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妈妈爱着我了,如果连她都弃我而去的话…… 「呜呜呜!」 我怒吼着,想要用牙齿把贴在嘴上的胶带撕碎。木头椅子被我晃得嘎吱作响,绑在身上的绳子也好像阻挡不了我的力量,感觉开始松动。 那份对亲情,爱情的坚定执着,燃起了心底里埋藏许久的勇气。 我不再惧怕肌肉的蛮力,不再惧怕威胁的话语,我只要樱雪,只有她我不能舍弃。 建一……把我的女人还回来!!! 可是,还没等我爆发出体内的力量,一个烟灰缸便向我飞来,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 瞬间,那股势不可挡的勇气便消失了,伴随着呕吐感和剧痛,我看到建一那张恐怖的脸,眼神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 「狗介,你丫再敢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别打扰我的女人的休息!」 我强忍住疼痛,眼泪止不住地从两颊流下,像个懦夫一样小声抽泣着,生怕吵到建一。 …… 过了许久,妈妈才从绝顶后的失神中醒过来,她看了看穿着情趣兔女郎服的淫荡身体,还有身旁全裸的建一,想起了刚才发生的荒唐淫戏。 「呜……你……你到底用的什么把戏?」 妈妈瞪着建一,眼神中除了怒火还有些许对建一的奇怪手段的惧怕。 「嗯?我可是什么都没用哦,是雪儿你自己主动穿上色情内衣和丝袜来勾引儿子的同学哟。呼呼,我还在想,是不是你厌倦了废物早泄凉介呢,毕竟雪儿你的身体……」 建一凑到妈妈身边,一下子把两个乳头上的乳贴撕掉。随着妈妈的媚叫,肿大乳首中喷出了淡黄的奶汁,浓浓的雌性母乳味道散布在整个房间中。 「可是这么的欲求不满呢!」 建一舔舐着沾满乳汁的手指,一脸享受地品尝着。 「哦哦~明明是你用花招……」 「花招?不是哦,是催眠,是这枚MC硬币的功劳。」 「开什么玩笑,催眠什么的怎么可能……快放我和小介回去!」 「可以哦。」 果然,我就知道建一不会轻易放过妈妈。 唉?等一下…… 他竟然说可以? 「可以哦,毕竟我是个对美女温柔的男人,如果雪儿想要走,那我也没办法强留,当然如果你还有力气走到建一身边的话……」 那个把妈妈强制催眠,狠狠调教一番的最恶不良现在居然一脸遗憾地决定把妈妈放走? 此时坐在床上的妈妈显然也被惊讶到了,但是想和儿子逃出去的执着让她没有理由拒绝建一这个有利无弊的决定。 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建一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我知道,妈妈可能又要凶多吉少了。 在学校,每当建一做眯眼这个动作的时候,说明他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了,之后我也被折磨的相当惨。而现在,他又打算耍什么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