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六、七岁的中年妇人,撒起娇来的表情,就如同 十七、八岁

奋的情况之中。

    她像触电一样,娇躯不禁颤抖起来,气息也急促起来,这时刻,她真恨不得

    把丈夫拉上身来,把他的大阳具拉出来,插在自己的小穴里,让他狠狠的猛 一

    阵,解除心中的欲火。

    但是!她就是不敢,深怕丈夫发觉她的异样。

    其实!是她自己作贼心虚而已,太太需要丈夫的爱,这是天经地义的,也是

    最正常最正当的行为。

    她强忍着,她真想离开丈夫,到客厅沙发上去睡,也好避免这种诱惑。可是

    她就是不能,真舍不得离开丈夫,小穴里已经痒了起来,痒得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她还是怕!

    「别乱摸嘛!把手拿出来,讨厌!」

    丈夫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了?」

    她有点心虚的道∶「没有!没有什么嘛!」

    丈夫体贴地伸手去摸摸她的额头和脸颊,说道∶「怎么发烧了?」

    其实!她是春情荡漾、欲火烧身,被他一问,不知所措的只好说道∶「是┅

    是今天睡午觉时,好像受凉了吧!」

    「这种天气会受凉吗?」

    「我也不知道呀!」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丁太太心中暗吃一惊地,急急的问道。

    「当心隔墙有眼呀?」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是说,你睡午觉时,一定是脱光了衣服睡的,不然!怎么会受凉呢?你

    不怕对面公寓的男人,用望远镜偷看你那海棠春睡的旖旎风光吗?」

    「要死了┅你真坏┅讨厌┅」

    她一边撒娇的打着丈夫的胸膛,一边顺势依偎入丈夫的怀中,一手好像不是

    故意的打在丈夫的大阳具上,这一打,才知道还是丈夫可爱,丈夫的阳具在平时

    不硬不翘时都比王院长的粗长。

    她这种行为,在她丈夫的心目中,是很正常的夫妻闺房之乐,可是!她就不

    一样了,欲火已熊熊地燃烧着她的全身,使她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到浴室,用冷

    水洗把脸,冷静一下激动的情绪,这才感到好受多了。再回房躺在床上,看了丈

    夫一眼,他已闭上双眼,像要入睡似的。

    她实在忍不住了,只好侧身抱住丈夫,把粉脸贴在丈夫的肩膀上,嗲声嗲气

    的道∶「你今天怎么不理我嘛!」

    「你不是说受凉了吗?现在怎么样?」

    「现在好多了。」

    「唉!」丈夫叹了一口气。

    她好奇地间道∶「好好的,干嘛叹气啊!」

    「你们女人真难侍候,太理你嘛!又说人家逗你。不理你嘛!又说人家怎么

    样了。难怪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矣!」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你真坏!怎么骂起我们女人来了。」

    「不是我骂的,这是孔圣人骂的呀!好太太!我怎敢骂你呢?」

    丈夫说着,侧过身来,把她紧紧搂在怀中热情的亲吻着她,这正合了她的心

    意,也热情的回吻着丈夫。

    「大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没有怀孕。」

    「真的!」

    「嗯!是真的!而且我已经装了乐普,今后我们就可以安心——可以安心的

    ——」

    「哦!我知道了,今后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爽歪歪了,是吗?」

    「你呀!真不害臊┅坏死了┅」

    她丈夫在说话中老实不客气的将手伸进睡衣里面,就握住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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